他手上握著不少四大總商的消息,但素來不關心他們的內眷子嗣,一時半刻猜不出她是哪家的兒媳。
不過她丈夫想必是不能人道或不能生,否則絕容不下她這般行事。
孟惟魚捏著他修長的手指,慢悠悠道:“流水的鹽院,鐵打的萬家,萬家可是兩淮鹽課的定海神針,誰敢打它的主意?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
溫軟的指腹壓在衛臨淵指骨上,像貓蹭人似的,漫不經心又帶著點挑逗。
他指尖繃了繃,終究沒有抽回。
孟惟魚把玩夠了,起身道:“我先走了,你歇息吧。”
衛臨淵想提買書之事,又怕催得太急惹她生疑,話到嘴邊咽了回去,隻應了聲“好”。
竹苑一片靜寂,三隻大白鵝單腳站在假山邊,扭著脖子睡覺。
聽見腳步聲,它們齊刷刷抬頭看了眼,見是孟惟魚,又懶懶地把頭埋回翅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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