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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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昏黃,水汽氤氳。
流水自石頂傾注而下,砸在男人寬闊的肩背上,順著緊實的肌理蜿蜒滑落,彙入腰腹深處那道收緊的弧線裡。
弧線之下的風光,孟惟魚僅瞥了一眼,便像被火燎了似的,慌忙移開目光。
春宮圖上那些描摹,不及眼前實景的萬分之一。
這是她腦海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緊接著,第二個念頭便追了上來:不愧是我一眼相中的男人,本錢夠足。
衛臨淵發現婦人去而複返的刹那,下意識想要轉過身去。
旋即想到自己剛剛做出的決定,頓在原地,若無其事地伸手關閉流水,扯下掛在一旁的浴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濕發。
“您怎麼回來了?”
孟惟魚見他沒有絲毫尷尬羞窘,挑了挑眉,走到矮幾邊,放下手中湯碗。
“剛問過大夫,那藥丸傷身,我讓他開了些補藥給你。”
說著,目光掃過他塊壘分明的腹肌,唇邊漾起一絲笑意:“看來是我白操心了。你這身子骨,比我以為的結實得多。”
衛臨淵腰腹一緊,不由加快擦拭動作。
“夫人有心了。”
他穿上褻褲,一步步走到她麵前,停在她半步之遙處。
垂眸定定看了她幾息。
而後牽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尚帶水汽的腹肌上。
“隻是眼見為虛,我這身子骨結不結實,夫人得驗過才知道。”
掌心下的肌理緊實、溫熱、溝壑分明,像一頭有著自己呼吸和體溫的活物。
她觸到哪裡,哪裡便繃緊;按到哪裡,哪裡便回彈。
孟惟魚玩的忘我,直到聽到頭頂上方傳來悶哼聲,抬頭看見男人隱忍的神色,才收手。
“這是你自找的。”她彎起唇角,“明知我今晚不便,還要撩撥我。”
衛臨淵攬住她的腰,俯身貼著她耳畔,啞聲道:“服侍有很多方式,夫人也可以試試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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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惟魚心跳微微加快。
“別的是指……”
男人銜住了她的耳垂。
……
從石室上來後,孟惟魚扶著假山石吹了會涼風,才感覺身上的熱意散了些許。
但隻要一回想方才的情景,耳垂、脖子、臉,便又燒了起來。
那九十九兩花得太值了。
她忍不住想。
賀晉安那麼矜持斯文的一個人,看了那三本書,跟狐狸精上身似的,都快讓她招架不住了。
改天再去那店裡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書。
她緩了一會,剛要離開,忽而覺得好像被誰盯著似的,回頭看去,卻什麼也沒看到。
又朝三隻大白鵝看了眼,見它們好端端地睡著覺,也不像有外物侵擾的樣子。
便隻當自己多想了。
她轉身回了蘭苑,吩咐紅玉備水洗澡。
陶媽媽覷了她一眼,從百寶箱裡翻出一瓶膏藥,遞給她。
“洗完澡抹點,不然得好幾天才消。”
孟惟魚:(・・)?
“消什麼的?”
陶媽媽指了指她的脖子。
孟惟魚:(⊙_⊙)!
她走到梳妝台前,一照鏡子,脖子上果然有好幾個紅印子。
( ̄  ̄||)肯定是那家夥故意留的。
可惜……
她勾了勾唇角。
完全是白費功夫——她壓根沒丈夫,他這一通威風,耍給誰看?
洗漱過後,她抹完藥膏便躺下歇息。
翌日醒來,紅印果然都消了。
今兒初五,是去明德書院看望學子的日子。
明德書院是爹娘捐資興建的義學,專收孤兒與貧寒子弟。
他們在世時,每個月都會去書院探望學子、查問課業、分發獎銀;他們離世後,她依循舊例,也會每個月去書院一趟。
書院坐落在江州城外,她用過早膳便帶著紅玉和幾個護衛出城。
看完學子走出書院,已近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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