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夜晚的城市道路上，車內燈光昏暗。
陳耀東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輛漸漸遠去的貨車，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李老，那小子也是武者？”
身邊的老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靠在座椅上，眼睛卻沒有睜開。
“對，沒錯。”李老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而且那小子絕對是個高手，少說是內勁後期。”
他睜開眼睛，目光平靜地看著陳耀東。
“外勁後期？”陳耀東微微皺起眉頭，“武者還分這些嗎？”
他知道武者這個概念，是因為當年李老被人追殺，重傷垂危時被他所救，這才願意留在他身邊。
但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接觸不到這個圈子，隻覺得那是小說裡的幻想。
李老輕輕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感慨：“是的，武者分為外勁，內勁，化勁，宗師，大宗師。”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謂外勁武者，就是有了紮實的功夫基礎，氣血強大，哪怕麵對十幾個持刀的人，也傷不了他。”
“內勁境界，則是能把體內力量賦予實物攻擊。飛花摘葉皆可傷人，說的就是這一境界。”
“至於化勁，可以做到真氣護體。尋常刀劍，就算手槍子彈也傷不了他。”
陳耀東聽得認真，眼神也越來越凝重。
李老笑了笑，語氣裡帶著自嘲：“至於宗師……可以做到真氣外放，千裡之外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那一境界太遙遠了，我這一輩子怕是沒辦法嘍。”
陳耀東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清楚李老的能力，能讓李老如此評價的人，絕對不簡單。
李老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開口道：“小東，你叫人去一趟那個倉庫，讓人處理一下裡麵。”
陳耀東微微一怔：“這是為何？”
“嗬。”李老笑著搖搖頭，“那小子應該是初出江湖，想必沒有擦屁股的習慣。這麼年輕的外勁後期高手，為什麼不拉攏一下？”
陳耀東沉思片刻，也覺得李老說得在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
另一輛邁巴赫裡，卻是完全不同的氣氛。
秦墨靠在後座窗邊，目光淡淡地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夜景，神情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坐在他旁邊的女孩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不是別的，是因為花癡病又犯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秦墨的側臉，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氣開口：“那個，我，我叫陳幺幺，剛滿十八歲。”
秦墨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又轉回去了。
陳幺幺的心情肉眼可見地低落下來，絞著手指在心裡哀嚎。
他不理我……
“秦墨，十九。”
就在她眼睛開始泛起小淚花的時候，秦墨的聲音淡淡地傳過來。
那一瞬間，陳幺幺感覺心裡的冰碴子一下子就化開了。
嘿嘿，他叫秦墨，秦墨。
名字也好好聽，長得也好帥，嘿嘿。
她正想著，秦墨突然俯身，朝她這邊靠了過來。
陳幺幺整個人僵住了。
好近，他……他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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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反抗嗎？
然而，她腦子裡已經開始上演的各種劇情都沒有發生。
秦墨隻是伸手抽了她旁邊的三張紙巾，遞到她麵前。
“給，擦擦口水。”
轟隆。
陳幺幺一整個人好似瞬間石化一般，緊接著一道無形的閃電把她整個人劈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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