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癱在地上，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他的眼珠開始不受控製地上翻，嘴裡溢出白色泡沫，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但秦墨的手紋絲不動。
秦墨半閉著眼，那些從男人記憶中湧出的畫麵在他腦海飛速閃過。他看到了接頭的人、交易的地點、背後謀劃的麵孔，還有更多骯髒卑劣的勾當。
他越往後看，眉毛就皺得越緊，捏著男人腦袋的五指也不知不覺收得更死。
那些畫麵裡藏著的東西比這個追蹤任務本身要齷齪得多。
過了好一會兒，秦墨眨了眨眼，將那些畫麵全部收盡，然後像丟一條死狗一樣，把男人從自己手上扔到一邊。
他低頭看著那具已經失去所有動靜的身體，目光冷得像結了冰。
“呸，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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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小葵不知道什麼時候飄了過來，懸在秦墨麵前，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圈，像是在檢查他身上有沒有缺什麼東西。
檢查完了，她臉上那種緊張的神情才慢慢鬆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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