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清楚地看到,他那裡,隻有一小節的東西。
“這,這劉癩子,竟然沒有根兒。”
“不是沒有,是隻有半截了,這咋整的?”
“那他以後咋搞女人啊?嘖嘖……”
劉癩子瘋的幾乎紅了眼,四五個老爺們才把掙紮的他按住了。有人遞上來一根草繩,讓他重新把褲子弄好。隻不過這褲子開了檔,從後麵能清楚的看到腚。
張慧娟見到這一幕,冷笑著鑽進人群。
白清霖啥也沒看見,劉癩子褲子掉下來的那個瞬間,他的眼睛就被陸金寶捂住了。
“別看,小心長針眼兒。”
白清霖:……
那你看,你咋不怕長針眼啊?
連罵帶吼的劉癩子被人用繩子結結實實的捆起來,還給褲子多加了個保險,褲腰著重捆了兩圈。
沈大腦袋也驚住了,他雖然被押著走在前麵,但頻頻扭頭往後看。真是沒想到啊,經常跟自己喝酒的劉癩子裝什麼大哥樣兒,結果隻有半截鳥。這玩意還裝大哥呢?這不就是個太監嗎?
想到自己竟然對一個太監言聽計從,沈大腦袋隻覺得惡心又晦氣。他覺得把錯都推到劉癩子身上,畢竟老人都說過沒有根的人都變態又惡毒,劉癩子……
yue,不能想,越想就越覺得鬨心。
劉癩子罵罵咧咧了一路,被困在豬圈樹樁子上還罵呢。隻是他越罵,周圍的人對他越是指指點點,差點兒把他氣爆炸了。
白清霖沒有跟過去,幾個跟他交好的知青幫他收拾了院子,安慰了幾句就回去了。
陸向陽從旁邊草叢裡將自行車扶起來推進院子,又把後車座的麻袋弄下來,直接扛進屋子裡。
“幾點了?”他問。
白清霖從空間把手表拿出來看了看,“十點多了,快十點半了。”
“這一溜折騰的,明天早晨你別去了,好好跟家睡一覺。”陸向陽真的是後怕又鬨心,雖然他知道這個小知青也是個聰明的,能從倆賊眼皮子下麵跑出來,那就是本事。但是他還是覺得都是自己的錯,但凡早點兒回來,也不至於讓小孩受到驚嚇。
鬨心倒也不是那倆賊鬨的,是朱正民。這個知青心術不正,留在知青點就是個禍害,但又沒有什麼辦法把人弄走,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想想都覺得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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