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 章 就，沒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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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走在最前麵，鐵鏈在腰間晃著，嘩啦嘩啦。狗五爺抱著三寸釘跟在後麵，八爺縮在隊伍最後，羅盤揣在懷裡，走兩步推一下眼鏡。
走廊深處，那巨大的東西又動了一下。比方才更近，更沉。整個窄道都在晃，碎石從頭頂往下掉，砸在腳邊，濺起灰。八爺腳步一頓，臉白了一層，偏頭看四爺：“四爺，那個……那個東西過來了。”
四爺偏頭，右眼一眯：“急什麼。來都來了，還能退回去？”
“不是，我是說……”八爺咽了口唾沫，“窄娘娘。那個實驗品。KGX。”
四爺沒接話，繼續往前走。狗五爺跟在他後麵，看一眼前麵晃著九爪鉤的背影，又低頭看三寸釘。三寸釘支棱著耳朵，鼻子抽了抽，尾巴夾得緊緊的。
又走一段，走廊拐彎，前麵忽然亮起來。石壁上嵌著幾盞油燈，燈芯剛被人點著，火苗還晃。燈下站著一個人。張小燼。他攥著本子，推了推眼鏡，圓臉上沒什麼表情，嘴角那根線卻繃得緊緊的。
四爺步子慢了一拍：“小燼？你在這兒乾嘛？”
張小燼偏頭，鉛筆往走廊深處指了指：“佛爺說，前麵就是窄娘娘的巢穴。他讓我在這兒等著，讓你們別過去。”
四爺右眼一眯：“別過去？那老張呢？”
“佛爺進去了。”
四爺停步，往走廊深處看了一眼。霧蒙蒙的，什麼也看不見。可那巨大的東西又動了一下，整個窄道都在晃。碎石從頭頂掉下來，砸在油燈上，燈芯晃了晃，差點滅了。
“他一個人進去了？”四爺嗓門不高不低。
張小燼推眼鏡：“張小魚跟著。佛爺帶了鐵膽。”
四爺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鐵膽？那玩意兒是砸核桃的還是敲釘子的？”
張小燼把本子合上：“佛爺說，打死。”
四爺沒接話。他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狗五爺，又看了一眼八爺，最後看自己手裡的九爪鉤。鐵鏈在腕上盤了兩圈，鉤尖朝外。他握了握拳，指節咯咯響。
走廊深處傳來一聲悶響，像有什麼東西撞在石壁上，又像砸在地上。然後是一聲尖嘯，細的，利的，像鐵片刮在石頭上。八爺縮了縮脖子，把羅盤往懷裡揣緊。三寸釘尾巴夾得更緊，一聲都沒叫。
四爺偏頭：“得。老張打上了。”他問張小燼，“小燼，老張進去多久了？”
“一炷香。”
四爺哼了一聲，看著走廊深處那片黑沉沉的霧。霧裡又傳來一聲響，比方才更沉，更悶。然後一道火光從深處躥出來，在霧裡閃了一下，又滅了。
八爺推了推眼鏡，偏頭看四爺：“四爺，佛爺他……”
“他死不了。”四爺掃了八爺一眼。
八爺張了張嘴，又合上。他低頭看羅盤，指針在玻璃罩底下轉得飛快，抖得厲害，沒停。他咽了口唾沫，把羅盤揣緊。
狗五爺抱著三寸釘，偏頭看四爺：“四爺，咱們真在這兒等著？”
四爺掃他一眼：“你急什麼。老張讓等著，就等著。”
狗五爺張了張嘴，無從應對。
四爺蹲在走廊拐角，從懷裡摸出一顆瓜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又嚼了兩下。他偏頭看走廊深處那片黑沉沉的霧，又看自己手裡的九爪鉤。鐵鏈在腕上盤了兩圈，鉤尖朝外。
“不過就這麼乾等著，”四爺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有點兒無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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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偏頭看走廊另一側。那邊還有一條窄道，比主走廊更暗，更窄，石壁上沒有油燈，黑沉沉看不見底。四爺右眼一眯，往那條窄道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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