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浪的薛家大小姐,失態到這種地步。
她慌得太刻意、太反常了。
絕對不隻是偷項鏈這麼簡單。
夏棲霧眸光微沉,思緒飛速運轉。
以薛家的勢力和薛微微的心機,如果她真的暗中動了手腳、藏了吊墜,以她的人脈,完全可以提前聯係會場工作人員,悄悄刪除、屏蔽掉局部監控,神不知鬼不覺抹去所有痕跡。
可她沒有。
她隻能被動惶恐,隻能站在這裡硬撐狡辯,絲毫不敢阻攔監控調取,連私下動手銷毀證據的膽子都沒有。
一個答案瞬間在夏棲霧心底豁然開朗。
這場舞會宴會廳的主人,層級、權勢遠在薛家之上,是薛微微根本招惹不起、也不敢得罪的存在。
會場的安保係統、監控權限、所有工作人員,全都隻聽命於宴會廳主人
薛微微再有手段、再囂張,在真正的頂級權貴麵前,根本沒有半點插手的資格。
她無權刪監控、無權壓下這件事,隻能眼睜睜等著真相曝光,被動承受所有後果。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從一開始就隻能靠口頭栽贓抹黑,不敢動用任何背後勢力,更是在得知要調監控時,徹底亂了陣腳。
想通這一層,夏棲霧眼底掠過一抹清冷的了然。
看來這場看似普通的豪門舞會,遠比表麵看上去的更有分量。
而薛微微今日執意挑事、鋌而走險,大概率不隻是單純嫉妒針對他而是大概率藏著很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問題。
一旁的葉清晨沒察覺這麼多彎彎繞繞,隻淡淡看著緊繃到極致的薛微微,嗤了聲:“越怕查,就越有鬼。”
周圍賓客的議論聲越來越響,所有人都看出來薛微微的心虛,風向徹底逆轉。
原本零星質疑夏棲霧的聲音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薛微微的審視與猜疑。
艾酒輕輕攥著男朋友的袖口,滿眼期待地望著大廳的投屏大屏:“工作人員應該快把監控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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