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著一碟醬菜，粥還冒著熱氣。
他抬眼望了望窗外，看見門口擺著的香燭紙錢、新鮮瓜果，看見那些百姓在寒風裡翹首以盼的模樣，端著粥碗的手停了片刻。
他放下碗，走到門邊，透過門縫朝外看了一眼。
巷口已經被人群擠得水泄不通，有人在門口插了香，有人把寫著願望的紅紙係在門環上，有人正在往台階上放一袋剛出爐的饅頭，白汽混著香燭的味道飄進來，有點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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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轉身走回廳內，重新端起那碗已經不太熱了的粥，喝了一口，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這是雍親王府，不是雍和宮。”
不遠處，八爺府的管家恰好路過，看見那長隊的陣仗，回頭向府中報信時，被九阿哥聽了去。胤禩沉默了片刻，雖沒動作，卻在心裡默默記住了那條路線。九阿哥則低聲對十阿哥道：“老十，咱們改天也去那府門口站站，就在門口站一站，沾沾靈氣。”
整個清朝位麵的大街上，都在談論著那位被後世稱為四爺、又被尊為“有求必應但容易會錯意”的雍和宮主人的種種奇聞。有人開始琢磨怎麼把心願寫得更周密、更嚴謹，有人帶著紙筆當場草擬“補充條款”，有人則虔誠地望著胤禛府邸的方向，手中撚著一柱新燃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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