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天幕下的跨時空吃瓜現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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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宮。
嬴政指尖的茶盞剛碰到案幾，發出一聲輕響。他盯著天幕上那個被陌生符號框起來的“群聊”界麵，那些歪歪扭扭的文字他認不全，但“腹肌好摸嗎”“臉好摸嗎”幾個字，他看得真真切切。
他放下茶碗，語氣裡帶著點“朕已經預判了結局”的淡定：“朕倒想看看，她們怎麼回。”
漢宮。
劉邦蹲在台階上啃完最後一口甜瓜，瓜皮往旁邊一扔，袖子胡亂抹了把嘴。他盯著天幕上那兩句大膽的發問，吹了聲口哨：“這要是擱咱們那時候，誰敢在公開場合這麼問——”
他頓了頓，搖了搖頭，眼底帶著點欣賞：“不過後世這幫姑娘，確實比咱們那時候敞亮。”
大唐。
李世民把天幕上的消息指給身邊的長孫皇後看，語氣裡沒什麼評判，倒像是發現了什麼新鮮玩意兒：“隔著這麼遠還能同時發問，後世傳信的方式，確實把距離變薄了。”
長孫皇後沒說話，指腹輕輕拂過茶杯邊沿，像是隔著時空，替屏幕那頭正手足無措的姑娘們攏了攏被風掀起的衣角。
大明。
朱元璋盯著那密集的消息氣泡，評價簡單直接：“兩個丫頭這一下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腹肌好摸？臉好摸？這話問出來，就不是‘回答’能解決的事，得順著話頭往下走才行。”
亮劍世界，獨立團駐地。
李雲龍蹲在院子裡，看完群聊內容，扯著嗓子衝屋裡喊：“老趙！你看那倆丫頭，這下可攤上事了！”
他摸過煙袋點上，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篤定：“這種問題，怎麼答都不對。說好摸吧，不合適；說不好摸吧，又假。隻能躲。”
趙剛從屋裡走出來，掃了一眼天幕，語氣平靜：“她們那個群，躲不過。”
戈壁灘的夜風裹著細沙，打在鐵皮房外牆上沙沙作響。肖占武端著搪瓷缸站在指揮室門口，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保爾湊到他身後，小聲嘀咕：“營長，您這看戲的心態有點明顯啊。”
肖占武沒回頭：“看戲怎麼了？難得輪到她們自己收拾場麵。”
李繼先端著泡得發白的茶缸踱過來，在長凳上坐下，掃了一眼群聊消息，語氣沉穩：“看看她們怎麼解決吧。”
兩個人端著搪瓷缸，像兩尊被安放在戈壁夜色裡的老鐘，等著那聲鈴響。
二、古鎮飯館裡的社死現場
古鎮的飯館裡，暖黃色的燈光透過布罩灑下來，把桌麵照得一片柔和。
四部手機並排放在桌麵中央，屏幕朝下，像四塊剛熄屏的深色玻璃，倒映著頭頂的燈光。
沈鹿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機械地剝著花生，剝完一顆又剝一顆，像是在用這個重複的動作給自己找點事做。
她剝到第三顆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對麵。
楚南喬正低頭盯著桌麵，江晚吟也垂著眼，兩個人都安靜得反常。隻有程語還算平靜，把麵前的碗往桌沿推了推，雙手擱在桌麵上，像在等什麼。
門口的風鈴忽然響了。
有人推門進來，腳步聲在木地板上響了兩下，在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風鈴的餘音在空氣裡晃了好幾個來回才漸漸消失，像是替這四個人爭取了一段不用說話的間隙。
然後，沈鹿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普通消息的震動，是她設給特定聯係人的專屬鈴聲，在安靜的飯館裡格外清晰。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臉上的表情從“正在思索”瞬間變成了“忽然被什麼輕輕擊中了一下”。
屏幕上跳著的名字是：沈硯辭。
她沒有立刻接。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像個正在遲疑要不要按下確認鍵的棋手。
幾乎同一時間，楚南喬的手機也亮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麵是陸承旻的名字。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來，然後抬頭看了江晚吟一眼。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目光——那是“你也收到電話了”和“我也是”的、被共同確認過的交集，誰都沒有先接。
沈鹿剝花生的動作停住了。
她看了看對麵那兩隻正在亮著的屏幕，又看了看兩個對著屏幕發呆的人，語氣裡帶著點“你們至於嗎”的無奈：“至於這麼心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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