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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的女性不是不想跑，是腳被纏住了，門被鎖上了，連識字都被說成‘德’的反麵。你能往哪兒跑？”
還有人補了一句：
“貞節牌坊——說是‘榮譽’，其實是把一個女人的一生壓縮成了一塊石頭。她怎麼活的，沒人關心。她‘守沒守住’，才是全部。”
畫麵又從明清的社會圖景中浮起，解說的聲調重新回到那種不急不躁的翻書節奏，像在翻到最後一頁時加上一條作為收束：
“但要說‘最’，還得看維度。如果按製度化的係統性壓迫來看，明清確實是最嚴重的——禮教、法律、社會輿論全麵合圍。但如果按身體傷害的殘酷程度來看，纏足這種持續千年的身體摧殘，其殘忍程度可能超過任何一朝的單項製度。還有一種視角值得注意——階層差異。無論哪個朝代，底層勞動女性的處境都遠比上層女性艱難得多。一個明清時期能讀書識字的大戶人家的女兒，實際生活可能比唐代一個被賣入青樓的婢女要好。朝代不是唯一的變量，階級同樣關鍵。”
最後一句話落定時，畫麵定格在那行字上：
“說到底，古代女性地位的變化不是某個皇帝一拍腦袋決定的，而是經濟結構、思想體係、家族製度共同作用的結果。越往後，束縛女性的‘道理’越成體係，反抗的空間就越小。”
評論區在那句話下方陸續浮現了幾條。
“說得對。越到後麵，女人被關得越嚴實。但越嚴實，反抗的人也沒斷過。隻是被史書漏掉了。”
“纏足不是審美問題，是鎖鏈。讓人走不遠的那種。”
“唐朝能出武則天，明清連女人上街都要被罵。這不是倒退是什麼？”
“現在當然也沒到完美的時候，至少我們還能坐下來說這些話。”
銀光在那些評論的尾端收住了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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