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絕嗣帝王x清冷女官（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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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來她盼著有人來查案，又怕來的人貪贓枉法，反害了自己。
幸好，今夜來的是蕭明曜。
蕭明曜用指節扣了扣桌麵，還是三長一短的節奏。
窗外立刻躍進來兩個玄衣暗衛，單膝跪地聽令。
“帶她下去，安置妥當，護送出城。”
“沿途仔細，不得走漏半點風聲。”
暗衛領命，護著水湘湘，悄無聲息地從後窗離開了。
蕭明曜拿起桌上那疊證據，感覺分量沉甸甸的。
因為這涉及天下公平。
他另一隻手牽過蘇婉柔的手，指尖扣緊她的指尖。
“我們也走。”
兩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裡。
隻留下閨房裡燭火搖曳，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與未乾的淚痕。
水湘湘連夜失蹤的消息，不過五更天便傳遍了杭州官場的角角落落。
鹽運使當即便摔了價值連城的羊脂玉茶杯，臉色白得像紙。
織造局連夜召了三撥心腹進府，門窗關得嚴嚴實實，連燭火都用布圍著。
整個江南鹽運、織造兩係的官員，人人自危，暗地裡亂成了一鍋粥。
偏巧聖駕就在杭州駐蹕，半分差池都出不得。
白日裡眾人還得整理好官服，堆著滿臉的笑，輪番到行宮請安。
見了蕭明曜，個個談笑風生，隻說江南風物好、娘娘容顏盛。盛讚皇上和娘娘佳偶天成。
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點兒慌亂都不敢露在臉上。
水湘湘在凝香館多年，手裡攥著太多人的把柄。
小到知縣的調任，大到鹽引的走私，甚至京裡宗親的分潤，她都知道。
牽涉的乾係太廣，盤根錯節。
不少人連夜派了心腹人手，滿城暗中查探。
有的心狠手辣，想乾脆滅口了事，永絕後患。
各色人馬在杭州城裡暗流湧動，偏偏麵上半點風聲都不露。
可在蕭明曜這裡，光有水湘湘那本冊子，不過是塊敲門磚。
賬冊是死的，人名、數目再詳儘，也隻能定幾個小嘍囉的罪。
背後牽涉的宗室王公、朝中重臣，單憑這記錄根本動不了。
不過，誰先按捺不住動手，誰就會露出馬腳。
順著這條線摸下去，抓他們串供、滅證的現行，才能揪出背後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就能找出切切實實的鐵證。
他要的，從來不是幾隻小蝦米。
接下來的日子，蕭明曜便明鬆暗緊地布起了局。
白日裡，他陪著蘇婉柔遊西湖、逛靈隱、品龍井，足跡遍了杭州的山水。
西湖畫舫上，他親自剝了新鮮的蓮子，剔了蓮心遞到她唇邊。
蘇婉柔穿著月白的襦裙，撐著團扇靠在他肩頭，笑眼彎彎。
夜裡，他牽著她的手，在小攤上買糖畫、挑銀簪，像尋常夫妻一般。
江南的官員們見狀，反倒悄悄鬆了半口氣。
隻當是少年帝王沉湎溫柔鄉，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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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夜裡回了行宮，蕭明曜才褪下閒散的模樣。
偏殿的燭火常常亮到三更天，映著他伏案的身影。
一封封密信從各地遞進行宮，有的藏在點心盒裡，有的夾在藥材中。
上麵記著各個府邸的動靜：誰連夜見了誰，誰往城外轉移了家產，誰在暗中調派人手。
他一條條批閱，一道道指令趁著夜色傳出去。
暗衛們循著他的部署，布下了一張大網，靜靜等著獵物往裡撞。
常常忙到三更天，他才帶著一身夜露與寒氣，回到寢殿。
有好幾次，他推開門時，蘇婉柔都已經睡著了。
她窩在錦被裡，側臉埋在軟枕裡，長發散在枕畔，像潑開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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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寒，士進中買子銀兩千八花弟子商鹽，闈春的前年三如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