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寶貝，遊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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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程向陽是被身上那股散架般的酸痛拽醒的。
意識剛浮上來，他就覺得腰像被人從中間折過又重新拚上，髖骨兩側又酸又脹，連翻身都要分三步。
昨晚那些畫麵隨著痛感一起湧上來，沈朝勝把他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大半夜。
他為了陳澤林的事不敢推拒，隻能咬著牙配合，甚至主動往那人身上貼。
到最後那半個多小時，他幾乎是半跪半趴著，被人從後麵扣著腰，整個人的重心都懸在對方身上。
連喊都喊不出完整的字。
他記不清自己暈過去幾次，隻知道每次被痛醒的時候，沈朝勝還壓在他身上沒停。
他的嗓子也疼得厲害，咽口唾沫都像吞一把碎玻璃，對方太大了。
......
他躺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想：再答應他我就是狗。為了陳澤林這小崽子，他真是把自己賣了。
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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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勝端著一隻白瓷碗走進來，熱氣從碗沿往外飄，帶著一股人參和枸杞混合的味道。
他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來，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程向陽嘴邊：“寶寶，今天不去學校了，我給你請了假。”
程向陽就著他伸過來的勺子，低頭喝了兩口。
湯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帶著一陣刺疼，他皺了皺眉，又咽了一口。
然後他想起來自己答應了韓梓潼今天要給他答複，當即開口：“不行，我要去學校。”
話音剛落，他就劇烈地咳了起來。
嗓子裡像被人拽著一條細線猛地抽了一下，那口氣沒順上來，他彎著腰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眼角都沁出了淚花。
沈朝勝立刻把碗放到床頭櫃上，手掌落在他後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順著。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沈朝勝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分說的語氣，“怎麼還能去？就在家裡待著吧。”
他頓了頓，手掌還貼在程向陽的後背上沒移開，“寶寶不要惹我生氣。”
程向陽低著頭，呼吸總算慢慢平下來了。
他盯著自己搭在被子上的手指，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什麼。
然後他抬起眼，目光從睫毛底下看過來，聲音又啞又輕：“那你可以給我一個手機嗎？我保證不聯係別人。我每天都在這裡等你……我就是太無聊了。”
說完他就垂下了頭，額前的碎發落下來遮住了眼睛，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悶在籠子裡太久、連撲騰都懶得撲騰的小動物。
他的手指還搭在被子上，指節微微蜷著，指甲在棉布麵上輕輕刮了兩下，像是在用這個細小的動作代替那些他沒有說出口的話。
沈朝勝看著他那副模樣，沒有說話。他伸手把床頭櫃上那碗補湯端起來，重新舀了一勺，遞到程向陽嘴邊，動作比剛才更輕了一些。
他沒有回答那個請求，但他也沒有拒絕。
他隻是安靜地喂著那碗湯，目光落在程向陽低垂的睫毛上，像是在心裡盤算著一筆需要仔細掂量的賬。
許久之後，久到程向陽認為他不會同意時，沈朝勝低低的笑了兩聲：“可以寶寶，等會我讓傭人給你送過來。”
說完之後重新端起床頭櫃上的大補湯，繼續喂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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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掙野手裡攥著一條銀色鏈子，指節微微收緊，然後猛地一拉。
鏈子另一頭傳來一聲踉蹌的腳步聲，陳澤林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撲了一步，膝蓋差點磕在地上，勉強撐住平衡才沒有栽倒。
他抬起頭的時候，那雙眼睛裡還帶著沒完全散儘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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