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絕對不是因為他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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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岸！闞星雨！你們省級比賽通過了！老班讓你們去辦公室一趟！”
班長從前門探進半個身子，嗓門大得整個教室都聽得見。
原本趴在桌上打瞌睡的、拿筆轉著玩的、湊在一起小聲說話的，全抬起了頭，安靜了一拍之後，教室裡炸開了鍋。
“我草！牛啊！”
“通過省級比賽都能直接保送大學了吧？”
“這就是學霸和學霸之間的區別嗎？”
“你這也叫學霸？如果你這都能叫學霸，那人家都是叫學神的。”
“牛啊牛啊牛，這還是咱們學校曆史第一次兩個人通過省級比賽的。”
程知岸聽到之後，把手裡那本翻了一半的學習資料合上，擱在桌角。
他偏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往嘴裡倒零食的闞星雨，開口說了一句：“走吧，去辦公室。”
闞星雨把塑料袋裡最後那點碎渣一股腦倒進嘴裡，腮幫子鼓著，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咱也是給‘滅絕師太’長臉了。”
程知岸看了他一眼，沒接話，站起來走出了教室。
闞星雨連忙跟了上去，三兩步追到他旁邊，把嘴裡的零食咽下去之後開口問：“你說這次會去哪裡集訓？”
程知岸搖了搖頭：“等到了辦公室就知道了，前幾年都在省內，自從兩年前開始就在省外了，不知道今年會在哪裡。”
兩個人說著來到了辦公室門口，程知岸抬手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聲“進”，兩人便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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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絕師太”坐在自己辦公桌後麵，手裡照例捧著那隻保溫杯。
她看到兩個人進來，先把杯子擱下來，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了他們一圈，嘴角難得地彎了彎：“兩個小夥可以啊，真給老師長臉了。”
她拿起桌上一張打印出來的通知晃了晃，“托你們的福，你們物理老師這幾天在學校裡都是橫著走。”
闞星雨笑著開口接話：“老師，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如今的榮耀啊！所以最該感謝的還是您。”
“滅絕師太”輕飄飄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什麼火氣，卻讓他下意識地把嘴閉上了。
她把通知擱回去，語氣嚴肅認真起來：“少貧嘴，接下來我來給你們說正事。”
程知岸和闞星雨立馬正襟危坐，看著她照常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茶。
她把杯子擱下來，手指點了點桌麵：“這次的集訓是在京城，集訓地點和比賽地點，都在京城A大。”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程知岸：“我記得你哥考入的大學就是那裡吧？正好到時候你們倆可以見麵。”
程知岸點了點頭，確實能和他哥見麵了，他想起鐵皮盒子裡那些攢了許久的糖，想著到時候可以帶去給他。
“滅絕師太”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很少在她臉上見到的感慨：“你哥當年也是個人物，一篇作文直接力壓京城尖子生，拿下了魁首。”
“我記得當年好像是全國唯一一個作文滿分的吧。”
她偏了偏頭，看著程知岸，“你們兄弟倆還真是天賦點拉滿了，一個文科精通，一個理科精通。”
她說完之後又喝了口茶，保溫杯擱回桌麵上，發出一聲輕響。
窗外的梧桐樹上蟬叫得正凶，辦公室裡的日光燈嗡嗡響著，桌上那疊還沒批改完的作業本被電風扇吹得翻起一角，又落回去。
“滅絕師太”看著兩人，擺了擺手：“行了行了，給你們倆放兩天假，回家收拾收拾東西去，接下來很長時間不能回來。”
闞星雨的眼睛亮了亮，連忙開口：“哎，謝謝老師！那我們就先回家了。”
“滅絕師太”連忙打斷他，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兩天之後回學校來，你們物理老師給你們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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