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的老師。”
程知岸的目光複雜地打量著他，他看起來很年輕。
那張臉大概二十出頭，眉眼乾淨，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
說他是大學生程知岸都信，非要說他是個博士，他不太敢信。
顧觀航感受到程知岸的目光，偏過頭來看著他，嘴角那層弧度沒散：“別看我年輕，但我是實實在在的博士。”
他把兩隻手插進褲兜裡，肩膀鬆著，姿態很隨意，“說來也是緣分，這頓飯我們可以一起吃，算我請你們的。”
單昭昭挑了挑眉，跟闞星雨對了個眼神，闞星雨聳了聳肩，意思是“你決定”。
單昭昭把手機收起來，下巴微微抬了抬：“行啊，那就謝謝老師了。”
她說完就轉身往打飯的窗口走，步子利落，闞星雨跟在後麵，經過顧觀航身邊的時候還回頭打量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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