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天真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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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麵，連招呼都不打直接踢人家一腳，也太沒禮貌了吧？”
真人將自己從凹陷的牆體中拔了出來，碎石隨著他的動作簌簌掉落。
他活動了下脖子和肩膀，關節發出了令人不適的“哢吧”聲。
“我記得你們人類社會，不是非常注重這些……嗯，禮數？”
“禮數？”美穗嗤笑一聲，“那也要看對象是誰吧？”
“對於你這種玩弄無辜少年心靈的變態並不需要禮貌，剛才沒能一腳踢死你已經算是我的失職了。”
談話間，三秒已過，條件達成。
——標記目標為“情敵”。
一根隻有美穗才“看”見的咒力鎖鏈，連接了真人與她自己的胸口。
美穗不再廢話，指揮著身後的鎖鏈，從不同角度朝著真人所在的地方襲去。
“哈哈……”
麵對鋪天蓋地的鎖鏈，真人發出了幾聲輕笑，聽不出半分緊張。
隻見他的雙臂霎那間發生了詭異的形變。
皮膚拉伸，骨骼重構，人類的雙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片寬大的肉翅。
下一秒，那對肉翅以違反物理常識的方式，帶著他飛了起來。
他就如同遊隼一般，輕鬆地穿梭在鎖鏈縫隙之間，躲開了美穗的絞殺。
緊接著，他雙翅再次用力一扇，朝著更高的樓層飛去。
“想跑？”
看到真人逃跑，美穗趕緊緊追其後。
她以為他是在誘敵深入，在前方設置了什麼陷阱。
她還準備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應對。
沒想到這個特級咒靈竟然開始邊飛邊跟她閒聊起來。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女咒術師呢。”
真人像是在探討什麼有趣的學術課題，小嘴開始吧啦吧啦地不停講話。
“你們咒術師這個群體，男女比例失衡得很厲害啊。我觀察了很久，活躍在一線的，好像大部分都是男性呢。”
“這很奇怪啊……咒力，本質上是由負麵情緒中誕生的能量，它應該沒有性別偏好才對吧？而且……”
他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仿佛真的在困惑的表情。
“從理論上來講，女性不是更感性嗎？恐懼、憎恨、嫉妒、悲傷……這些能催生咒力的情緒，女性應該體驗得更深刻才對。那麼，由此產生的咒力總量，女性也該更多、更精純呀？”
“可是為什麼，站在前線的女咒術師卻那麼少呢？連特級咒術師裡，竟然也隻有一名是女性，這不符合能量產出的基本邏輯啊。”
美穗灰棕色的眼眸冰冷地注視著真人，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
她知道這個咒靈並不是真的想跟她探討，為什麼咒術師男女比例失衡的問題。
他意在激怒她。
可是美穗不可否認的是，他指出了一個殘忍的事實。
確實如這個令人作嘔的咒靈所說的一樣，現役女咒術師數量遠遠少於男咒術師。
但這絕非因為資質或者潛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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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咒力和咒術天賦上，男女並無本質差異，曆史上也不乏驚才絕豔的女性咒術師。
這個問題的根源。
在於那些盤踞在咒術界頂端，散發著腐朽氣息的古老家族。
在於那些根深蒂固，宛如枷鎖的狗屎傳統觀念。
那些所謂的名門家族，大多奉行著重男輕女，嫡長子繼承的糟粕傳統。
即使家族中誕生了擁有優秀術式、龐大咒力的女性。
她們也不被視為繼承者，反而被視為傳承者。
一個個被當成聯姻的工具、傳承血脈的容器，而非獨立的戰鬥力量。
她們被禁錮在深宅大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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