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六殿下坐在一起最妥當了。”
秦守晏氣定神閒,拱手笑道:“那麼秦二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罷,竟然真的和哥哥一左一右坐在李代嘉身邊,隱隱形成了夾擊之勢。
李代嘉隻覺得身旁多了兩堵密不透風的高牆,如何還能保持做派強硬?
眾人隻見六皇子小臉一拉,雙手氣得發抖,卻是敢怒不敢言,想跑又怕露怯,隻能強撐著坐在秦家兄弟中間。
太子妃許氏又勾唇而笑。
此時,又有新客人到場,這次的來者是京官張?闃?
這老頭兒長得活像是一根晾衣杆子,又瘦又高。他官職不高,俸祿很低,為人迂腐死板,在朝中沒什麼親近朋友,按理說,應該沒有資格來宮中赴宴。
但太子妃的父親許大人當年曾主持科舉,見張勉之是同鄉,於是稍加提拔。
許氏看在父親的臉麵上,今日也邀請了張勉之來參加賞花宴。
張勉之入得席間,神色拘謹,不甚自在。旁人見他身份低微,都懶得理他。
太子妃許氏見狀,連忙向六皇子和秦家兄弟告罪,趕緊去迎接客人了。
待太子妃離開,李代嘉更是孤立無援,心情鬱悶到了極點。
秦克陣坐在李代嘉左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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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晏則坐在李代嘉右手邊。
秦二公子笑吟吟地拿起玉杯,姿態優雅地輕抿香茗,一對桃花眼卻斜睨著李代嘉,眸光盈盈,似笑非笑。
李代嘉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忽然覺得胸悶氣短,一臉生無可戀。
再說眾賓客都已躲得遠遠的,就剩他們三人肩並肩地擠坐在一起,活像三隻纏線螃蟹,傻也傻得要死了。
李代嘉喝酒也喝不下,心裡暗暗思考。
後黨和將門向來水火不相容,太子妃為何安排我們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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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不懂人情世故好了,秦家兄弟又怎麼會?緔慫炒櫻?
難道說……難道說……
那個答案似乎呼之欲之,李代嘉卻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或者,他隻是不敢想罷了。
背後忽然飄來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氣。
李代嘉的思緒中斷。
回頭一看,一對清秀的美少年正迎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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