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醉漢般在屋中搖來晃去,眼看著就要跌倒,不禁失聲喚道:“嘉兒!”
李代嘉暈乎乎地“嗯”了一聲,循著聲音轉過身子,要走到母親身邊。
他不用力還好,這一用力,身體強行運氣,龍血寶丹的威力更是霸道!
忽然之間,李代嘉隻覺得兩眼一黑,後腦一疼,便在侄兒的驚呼聲中昏厥過去,徹底不省人事了……
再度醒轉之時,李代嘉渾身綿軟無力,眼前模模糊糊晃過一片虛影。
過了許久,又或許隻是過了一瞬,李代嘉?氖右安嘔指辭邐?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寬大的床榻之上,身上蓋著柔軟溫暖的被子,衣服已經換成了潔白的寢衣。
再側頭望去,卻見不遠處的書案後伏著一個人影,正是當朝皇帝李真尚。
暈厥之前的記憶,如溪水般慢慢流回腦中。
李代嘉心裡驀地一驚,連忙掙紮著坐起身來,急急喚道:“母後——母後——”
他久眠無力,這一下不僅沒能坐起來,反而還重重跌回了床上。
李真尚正凝神批閱奏章,聞聲回頭一看,見李代嘉儼然醒轉過來,不由露出笑容,溫柔說道:“六弟,你總算醒了。不必擔心你母後,她好著呢。”
李代嘉頭暈目眩地盯著床頂的?窕a蛻畹潰骸罷圓铩?
李真尚沒有聽清,便起身走到床前,這才聽清楚李代嘉口中喃喃念叨的名字,於是笑意更深,說道:“你那啞侍在禁宮中鬥毆用武,大大觸犯宮規。念在他侍候你多年的份上,朕免去其死罪,隻是著人將其嚴加看管。”
李代嘉一愣,急忙問道:“你把趙搏揚打入大牢了?不,不……”說著掙紮著又要坐起來。
李真尚單手摁住了李代嘉的肩膀,力道綿綿而至,絕不容其起身,從容答道:“六弟不必擔憂。朕隻是將那啞侍禁足在你從前的舊居之中,還派了兩個小太監伺候他,已是十分優待了。”忽然低聲一笑,“那啞侍暗地裡也算是你的王?拮勻徊換崢鞔慫!?
李代嘉臉色一紅,嗔道:“你少胡言亂語!”抬起手就要打掉李真尚的手。
李真尚輕輕鬆鬆躲了過去。
李代嘉來不及收力,手腕撞到床沿之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磕碰聲。
這聲音十分不對,李代嘉往下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玉鐲,往左腕一看,同樣也套著一隻玉鐲,不禁疑道:“是誰趁我昏過去的時候給我戴了女子首飾?發瘋了麼?”
李真尚笑了笑。
他此時坐在床邊,望著幼弟渾身無力地躺在龍床之上,臉蛋紅撲撲的,神情氣呼呼的,燭光之中顯得容顏頗為嬌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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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尚不禁心中一動,答道:“普天之下,隻有你敢說朕發瘋了。”
李代嘉一時愕然。
這對玉鐲,竟然是皇兄給我戴上的?!
他又細細打量腕上玉鐲。
隻見這對鐲子晶瑩勝雪,燭光一照,內裡仿佛還有玉漿緩緩流動,奇妙美麗,不似凡物。
又見兩隻玉鐲內側,都用金絲鑲出了一行小字。
右手鐲子刻的是“天龍君”,字形內斂沉著,似是男子所書。
左鐲刻的是“飛虎姬”,字跡秀麗清傲,似是女子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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