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你男朋友是富二代嗎”
阮眠看到那條，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你倒是說啊”
“主播說話說一半”
阮眠沒再解釋，手指落在琴弦上：“下一首，唱個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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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又飄過一輪：“笑是什麼意思”
“這表情我懂的”
裴妄把手機音量調低一格。
外麵的雨小了很多，玻璃門上隻剩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站在便利店的白熾燈底下，看屏幕裡的阮眠在落地窗前低頭撥著琴弦，彈了一段沒聽過的旋律。
彈幕偶爾飄過對“妄”的討論，很快被衝走。
裴妄把手機放在台麵上，音量開著，繼續理手邊的貨架。
十一點過後客人更少了，整條街安靜得隻剩雨聲。
直播間人氣比昨天漲了一些，在線人數從幾十個漲到了一百出頭。
他到後門透了口氣，靠在牆邊。路燈把雨絲照成一排斜線，手機裡阮眠還在唱，聲音從揚聲器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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