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謝謝你們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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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的手臂箍住他的腰，“怎麼——”阮眠話沒說完，就被他另一隻手捏住了下巴，拇指擦過他濕潤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裴妄低頭看他，目光暗沉沉的，“穿我的衣服，”他聲音啞得厲害，手從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他光裸的大腿，一點一點往上，“不穿褲子，在我麵前晃來晃去……”
指尖探進T恤下擺，阮眠整個人繃了一下，腰不自覺地往前縮，卻被裴妄箍得更緊，按著他又往自己身上貼了貼。
“阿妄……”阮眠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別……”又黏又軟，尾音打著顫，“還沒吃飯……”
裴妄低笑了一聲，撈著他的腰，阮眠被迫仰起臉，眼尾泛著濕漉漉的紅，嘴唇微張，呼出的氣都是燙的。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阮眠的腰不受控製地弓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輕哼，從脖子紅到耳尖。
T恤被推上去一截，露出一段細白的腰線，微微發著抖。
外賣盒子還擺在桌上，蝦餃的熱氣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裴妄的筷子掉在地上，沒人去撿。
他低頭咬了一口泛紅的耳垂，感受到懷裡的人猛地一顫，大腿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阮眠腳趾蜷起來，蹭著裴妄的小腿，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阿妄……你、你慢點……”他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明顯的哭腔，卻又不自覺地往裴妄懷裡縮，膝蓋抵著他的腰側，露出一大片泛著粉的皮膚。
裴妄貼著他耳廓：“怎麼不吃了？”
阮眠說不出話來，咬著下唇任他擺布。
結束的時候，他整個人是軟的，一碰就抖，眼睛半睜著，沒聚焦，裴妄把人從桌邊抱起來，往浴室走。
阮眠的手臂有氣無力地搭在他脖子上，兩條腿掛在他臂彎裡晃著，進了浴室，裴妄一隻手扶著他，另一隻手去開熱水。
熱水淋下來，阮眠才像是被燙醒了，輕輕抖了一下，偏過頭看他，眼神還是散的。
“站穩。”裴妄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點沒散乾淨的啞。
阮眠嗯了一聲，腳卻沒使勁兒，還往他這邊靠。裴妄隻能一手扶著花灑，一手圈著他的腰。
水流過他身上那些淩亂的痕跡，裴妄擠了點沐浴露，抹在他肩上、背上，順著水流慢慢推。
洗到最後，裴妄靠著強大的意誌力關了水，拿浴巾把人裹起來。
“緩過來沒。”
阮眠沒說話，裴妄把他抱到房間穿好衣服，又抱到桌子邊讓他坐在自己懷裡。
“先吃飯。”
他一隻手攬著阮眠的腰沒鬆，另一隻手伸長了去夠桌上的筷子，
阮眠悶在他肩窩裡小聲說：“……沒力氣。”
裴妄把他往上托了托，讓他坐得更穩，然後夾了一隻蝦餃，遞到他嘴邊。
“張嘴。”
阮眠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地嚼著，裴妄就這麼一口一口喂他，偶爾自己吃一筷子，外賣盒子一個一個空了。
等吃完早飯，阮眠的神情已經恢複了平靜，裴妄一隻手搭在他後頸，指尖輕輕揉著他後腦勺那撮翹起來的頭發。
“今天的峰值，”阮眠偏過頭看他，眼睛很亮，剛才那點濕漉漉的水汽已經散了，隻剩下乾淨清透的模樣。
“比昨天漲了快兩千。”
他把手機翻過來給裴妄看，屏幕上是一條緩緩上升的曲線，評論區還在不停地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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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拿手指戳了戳裴妄的手背，“今天晚上要是唱新歌，會不會有人來聽？”
裴妄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他。阮眠的嘴唇還有點微微發腫，但表情認真得很，手指劃拉著數據，嘴角不自覺地翹著一點弧度。
裴妄伸手把他的T恤領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肩頭。
“會，”他說，語氣平淡，手指卻捏了捏阮眠的後頸，“你唱就有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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