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像懂音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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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靠在床頭，聽見浴室裡傳來阮眠一邊刷牙一邊哼《江邊》前奏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斷斷續續的。
光屏彈出來，暗金色的字懸在晨光裡：【適應期（第7天）。每日額度：30，000元。已充值至宿主賬戶。】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把光屏收了起來。
水聲還在響，哼歌聲斷斷續續的，隔著一道門板，像泡在水裡的音符。
兩個人吃過早飯，裴妄開車帶阮眠去了工作室。
電梯上十六樓，阮眠進控製室打開電腦，點開後台看了一眼——播放量四萬二，評論區多了不少新留言，有人在問“這首歌什麼時候出完整版”，有人說“循環了一上午”。阮眠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些評論沒有說話。
裴妄站在門口：“怎麼樣。”
“還在漲。”阮眠轉過來，“四萬多了。”
裴妄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江麵，珠江在上午的光裡鋪成灰藍色，幾艘貨船拖出白線慢慢移過去。“晚上直播應該還會漲。”
阮眠把界麵關了：“那晚上我得好好唱。”
中午兩個人找了家簡餐，裴妄刷了卡。阮眠坐在對麵低頭翻評論區，偶爾夾一筷菜送進嘴裡，嚼著嚼著又看一眼手機，嘴角彎著，像在壓什麼。
下午回到工作室，阮眠錄了一版《江邊》的純吉他伴奏，說想放在動態裡給粉絲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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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坐在控製室外麵，耳機音量調到最小，聽他在裡麵反複彈同一段，偶爾停下改一個音，偶爾從頭聽一遍再改。
江麵的光在落地窗上慢慢移動，從刺眼變成柔白。
下午三點多阮眠錄完，關掉電腦拎著琴盒出來：“走吧，回家。”
電梯裡阮眠靠在轎廂壁上又翻了翻頁麵：“快六萬了。”
裴妄偏過頭：“晚上直播完應該能破十萬。”
阮眠把手機收起來：“今天直播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來問那首歌的事。”
電梯門打開，裴妄先走出去：“會。”
阮眠跟在他後麵沒有說話。
陽光從創意園大門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拖在地上，一前一後，慢慢往前移。
回到家，阮眠本來想看一眼播放量，結果屏幕彈出一條通知，紅底白字：“您有1條站內信未讀。”
他點進去，信的抬頭寫著“平台音樂運營中心”：恭喜您在近期兩場音樂PK中連續獲勝，平台特此為您的賬號開通“新聲推薦”歌單提交資格。請於3日內將原創作品提交至候選池，審核通過後獲得首頁推薦位曝光機會。
阮眠把那封信讀了兩遍，抬頭看向門口：“平台說因為前兩場PK贏了，讓我把《江邊》交到歌單候選池。”
裴妄站起來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屏幕：“那就交。”
阮眠又看了一遍，點進提交頁麵填完信息，上傳封麵。
進度條走完的時候，屏幕上跳出一行“提交成功，審核預計24小時”。
他靠在椅背上：“兩場PK贏了，還有這種好處。”
裴妄站在旁邊：“以後會更多。”
阮眠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把手機放回桌上。
晚上七點半，阮眠進了琴房。
裴妄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見他調麥試音的聲音從門縫裡滲出來，比平時早了一些。
手機屏幕亮起，直播間在七點四十五分打開了。彈幕比平時快，一開播就湧進來不少人：“今天怎麼這麼早”
“等了半天了”
“歌我循環了一整天”
“主播你知道嗎你上本地榜了”
“我看到推薦了”
“今晚還唱《江邊》嗎”
“能不能再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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