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既然開了這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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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暖手寶邊緣慢慢摩挲了一下，抬起頭來：“那我得好好準備。”
他靠進沙發裡：“要是下周贏了，直播間能不能破一千人？”
裴妄看著他：“不止一千，流量至少翻倍。”
阮眠低頭笑了一下，暖手寶的黃光映在他下巴上。
裴妄站在廚房台沿邊看了他一眼：“這幾天把《江邊》再練幾遍，PK賽的時候肯定有人點這首歌。”
阮眠點了點頭：“我知道。”
他靠進沙發裡，抬頭看了一會兒天花板：“以前在街上賣唱，路過的人看一眼就走了。現在竟然有平台運營主動加我。”
他停了一下：“我在想，PK賽那天要是輸了怎麼辦。”
裴妄把杯子放回瀝水架：“輸不了。”
“你怎麼知道。”阮眠偏過頭看他，“萬一對麵是個特別厲害的主播呢，萬一人家的粉絲特別多呢。”
裴妄走到沙發旁，把人抱起來坐在自己懷裡。：“有我在。”
阮眠騰空的那一下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落進裴妄懷裡。
暖手寶被夾在兩人中間，黃光從縫隙裡漏出來，在衣料上鋪開一小片暖色。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阮眠說：“嚇我一跳。”
裴妄把手圈在他腰上：“別擔心了。”
阮眠往下坐了一點，把臉靠在他肩窩裡。
“下周要是真的贏了，會不會有人來聽我唱別的歌。”
裴妄偏了一下頭，嘴唇貼著他的發際線：“會。你歌寫得好，他們聽完一首就會去翻別的。”
阮眠沒有接話，隔了一會兒又說：“你說明天那個歌單審核能不能過。”
裴妄下巴擱在他頭頂：“能。”
“你怎麼知道。”
“平台主動邀請你交的，卡你的概率不大。既然開了這個口，就會讓你過。”
阮眠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那我明天起床第一件事就看結果。”
裴妄沒有接話，收攏手臂，感覺到懷裡那截溫熱的弧度跟著呼吸慢慢起伏。
窗外的珠江在夜色裡鋪成一片深色。
兩個人安靜地靠了一會兒，裴妄低頭碰了一下他的發頂：“洗澡，睡了。”
阮眠嗯了一聲，從他懷裡起來，暖手寶的光晃了一下又穩定下來。他站起來往臥室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裴妄一眼：“你跟我一起洗。”
裴妄站起來跟上去：“好。”
浴室的門在身後合上，水汽慢慢聚起來，鏡麵覆成一層白霧。
水流聲斷斷續續響了很久，偶爾被壓低的悶哼和水花濺落的聲音蓋過去。
過了很久浴室裡安靜下來，隻剩下水滴從花灑邊緣落下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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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先關了水，扯了一條乾浴巾把阮眠裹住，彎腰把人從浴缸裡撈起來。
阮眠的手臂軟軟搭在他肩上，腦袋歪在他頸窩裡，整個人像被水泡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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