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從水裡抬起臉,眼睛亮亮的。
“嗯。”
阮眠站直了,臉上濕漉漉的,頭發貼著額頭,水珠從下巴滴下來。他抹了一把臉,又往裴妄那邊湊了湊,兩個人站在水裡,身體貼著身體,池水在腰邊晃來晃去。
“再來一次。”
他又試了兩次,每次裴妄都站在旁邊,一隻手虛虛地護著他。
第三次的時候阮眠漂得遠了一點,腳在水裡蹬了兩下,整個人往前滑出去,滑到一半忽然翻了個身,仰著臉漂在水麵上。
裴妄低頭看他。
阮眠躺在水裡,水麵剛好沒過他的耳朵,鎖骨和胸口的線條被池燈勾得很清楚。兩條腿在水下慢慢蹬著,池水把腿上的皮膚映成一層淺淺的暖色,又長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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