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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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執走後，屋子裡又靜悄悄了。
趙文將酒瓶酒杯都收拾好，然後一個人盤坐在沙發上吃了幾片水果。
不是想吃，他想讓自己正常一點，正常的繼續生活，正常的做一個哪怕隻有一個人也儘可能熱愛自我和生活的人。
但，內心裡還是空落落的。
就在沙發靠著，半睡半醒，大概將近淩晨時分，門口隱約傳來動靜，是輸入密碼的聲音。
趙文立馬坐直了起來，再一抬眸望過去，門就開了。
門口站著的是張默。
“怎麼在這睡?”
張默順手關了門，問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淡得沒有一絲多餘的波瀾，就好像他們之間沒有過任何的不愉快。
但，總歸不是從前，趙文不像從前一樣看到他就奔來，所以隻能他自己若無其事。
“你，你怎麼來了？”
趙文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緊，但儘量也若無其事。
“這幾天在忙，忙著控下張氏的股份，才下班，你這邊近，就過來了。”
張默還是像隨口回答，但，每一個字眼都是明確的，明確的表達出他所希望趙文知道的一切。
“怎麼，現在不歡迎我了？”
張默就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
氣場，腳步，語氣，一切都很平和，但，真看著他走過來，趙文還是下意識捏了捏沙發角。
張默的眼神很深幽，像深海，無波瀾，但危險。
“沒有”，趙文搖頭，在他走到麵前時，他微抬手，指了客房方向，“你還是，住那。”
“嗯……”張默嗯了聲，但是，腳步沒移開。
高大身影將人籠罩住的壓迫感，即使趙文沒抬眸看他也能感覺得到。
“你公司的事，我明天讓人給你處理一下，我去洗個澡。”
這話，也不是真的隨口一說，但是，他接了去洗澡這一句，像是這樣就能讓他不拒絕一樣。
趙文是拒絕的，他搖了頭，也開了口，“算了，不用。”
張默剛移開兩步的腳又回來了，再一次回到他麵前，居高臨下。
“阿文……”
張默突然俯下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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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他氣息的湊近，趙文下意識皺眉，而且，整個身體都往後傾去，要隔開距離的意味很明顯。
張默也皺眉了，眼眸微縮幾分，那片平靜的深海好像要被攪動了。
“哥，我是說，算了，公司可以暫時休息。”
趙文一字一頓，每一個字眼都清晰，但是，也小心翼翼。
“你怕我?”
張默微側頭，觀察他。
張默其實不凶，至少在趙文麵前都不凶，更多的時候都是縱容和寵溺，但此刻趙文小心翼翼看著他的眼眸裡卻像是他是個暴君一樣。
至於嗎？
不就是，喝多了的時候親了他嗎？
也不是粗暴的那種，怕成這樣。
“哥。”
趙文又叫了一遍，胸膛的起伏都小心翼翼，他確實怕張默，不是那種直觀上的怕，而是，怕他失控，他低聲著叫他是想試圖拉回他們之間本來的關係與距離。
張默就看著他。
像是一種考量般，他就看著他然後在心裡拉扯著做決定，最後，他沒說什麼，隻是抬了手，輕拍了下他的腦袋，“可以，我叫人過去給你善後，有人給你擔著，什麼時候想繼續工作再說。”
“嗯”，趙文點頭，別開視線，他現在每一次跟張默對視都忐忑。
張默的身影和氣息遠離了幾分。
趙文暗暗鬆了口氣，剛坐直起來，張默猛地又退了回來。
再一次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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