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青鱗的遺蛻

衫，袖口磨得發白，左肩還有一道裂口，是被劍氣劃的。

他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她身上。

風從祭壇外吹進來，卷起幾粒灰，落在他鞋底。

他站起身，轉身，走向那柄劍。

劍身映出的，不再是沈昭。

是青鱗。

她笑得像第一次見他時那樣，眼睛彎著，沒說話。

紀寒伸手，沒碰劍。

他隻是把斷劍，從掌心拔了出來。

血，沒流。

劍，沒響。

他走到祭壇邊緣，把劍，插進石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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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身傾斜，斜斜地立著，像一根墓碑。

他沒回頭。

身後，風繼續吹。

青鱗的灰，飄向門外。

一粒，落在白骨婆的袖口。

一粒，粘在林燼的琴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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