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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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院內，帳中春色顛倒。
闊別一年有餘，男人一直忙於軍務二人未曾親近半分。
玉蕊生疏得緊，再加之力量的懸殊，迷蒙的眼底不由得泛起了濕意，齒縫裡溢出微弱顫音：
“輕點……疼……”
體魄沉猛的男人聞言隻低低溢出一聲極淺的笑，下一瞬便自身後牢牢將她鎖入懷中。
糾纏的力道不減反增
滾燙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耳廓，嗓音沉啞蠱惑，帶著武將獨有的霸道侵略：
“出聲。”
“我愛聽。”
玉蕊顏麵滾燙，死死咬緊唇瓣，搖首隱忍：“不……”
男人很樂意她的拒絕，這樣他就可以做一些天下男人都樂此不疲的事情了。
她本就嬌弱不堪，哪裡禁得住他這般肆掠。
最終男人達到了他的目的，且是超乎預期的效果。
她那點點脆弱的，含含糊糊的服軟求饒，落在他耳中，不亞於烈火遇到了秋風……
月影西沉，秋霜覆院。
外院寒涼寂靜，帳內烈火焚情。
天色將明未明，東方泛起淺淺魚肚白。
耳房值守的親衛冬生揉著發酸發僵的腰，哈欠連連走出偏房。
整夜屏息值守，不敢離去，不敢偷聽，卻又字字聲聲入耳，熬得他身心俱疲。
他跺了跺腳，抖擻精神，看著蒙蒙亮的天色，小心翼翼湊近窗沿，低聲叩門：
“主子，天快亮了……該起身了。”
陳紹川常年沙場警覺，哪怕徹夜沉溺私情，依舊一瞬清醒睜眼。
垂眸望去，懷中人的嬌人兒正伏在他身側海棠春睡。
昨夜朝堂應酬、勳貴宴飲，夜半又在此處沉淪糾纏大半宿，身心俱疲，竟生出幾分貪戀慵懶，舍不得放手，抬手揉了揉發脹的額角，想要輕輕挪開她纏在自己腰間的細軟手臂。
可他一動，懷中人似是似醒非醒，又似本能依戀，手臂愈發纏緊，微微呢喃，不肯鬆開。
心頭一軟，低頭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誘哄著：
“乖，我起身了，好好睡。”
語罷，他輕手輕腳起身下床，披衣著裳。
行至外間，腳步忽頓。
他指尖伸入懷中，摸出一枚溫潤通透的桃色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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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平定安北之亂，肅清逆黨、接收叛地富商貢品時所得。滿箱珍寶，他唯獨一眼相中了這隻玉鐲。
他折返內寢，俯身將玉鐲套入她垂在帳外的纖細腕間。
玉色襯皓腕，剛剛好。
轉身，虎步出了房門。
冬生垂首躬身，引著主子到耳房梳洗淨麵，換上朝服，將就著吃了些東西，兩人迎著微亮天光，往宮裡趕去。
天水院偏房，曉光淺淺透過天水院的雕花窗欞，灑下一室溫柔清光。
玉黛醒得極早，梳洗完畢便移步前廳等候。院下人皆深知少夫人喜靜，一應仆婦做事皆是輕手輕腳，奉上清茶與精致早點點心，無聲退立兩側，不敢驚擾半分。
她甫一落座，便見廳中早已立著一道小小的錦衣身影。
不過四歲的年紀，一身織錦小袍裁得工整，發髻束得一絲不苟，小小脊背挺得筆直，小臉緊繃，眉眼沉靜，小小年紀便帶出與年歲不符的端正肅穆，儼然一副縮版的小大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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