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嘴這麼甜，獎勵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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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立刻覺察到舒曳的情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對麵是一個保養得當的女人，看起來隻有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淺色的西裝。
氣質乾練，姿態驕傲，一看就是很有能力的那類成功女性。
還有她的臉——
周嶼短短盯著看個半分鐘就發現了。
舒曳和她的五官有五六分的相似。
周嶼隱隱猜測到了兩人的關係，可舒曳的這個反應——
周嶼下意識地摟緊懷裡的人，掌心溫柔地覆上她的肩膀捏了一下。
“舒曳。”他叫她的名字，“有我在。”
聽見周嶼的聲音，舒曳回過神來做了個深呼吸。
她來不及做下一個動作，便聽見了一道熟悉的犯賤聲：“萌萌，好久不見啊。”
舒曳和周嶼同時頭看過去。
周嶼看到了剛剛那個中年女人，她被一個年輕女孩子挽著胳膊。
說話的是那個年輕的女孩子，她看起來和舒曳年齡相仿。
雖然在笑，但周嶼覺得她並不友好。
他看著那個女孩子，沒什麼表情：“你有事？”
“先生你是萌萌的男朋友嗎？”對方依舊笑眯眯的，隨後親昵地看向舒曳打趣：“萌萌你的眼光還是這麼好，每個男朋友都這麼優秀。”
說完之後，她短暫停頓幾秒，懊惱地捂嘴：“哎呀，瞧我這張嘴，先生你不要誤會。”
“林桐。”舒曳掀起眼皮叫她的名字，“你賤不賤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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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隻有這一招。
林桐聞言，立刻露出慌張的表情：“萌萌，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你就是純賤，還欠打。”舒曳直接打斷林桐的話。
隨後，她從周嶼懷裡出來，往前，揚起手，乾脆利落地朝著林桐臉上賞了一耳光。
這一下，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林桐被打得瑟縮，眼淚頓時就下來了，楚楚可憐。
舒曳不吃這一套，抓住她的衣服要繼續扇。
然後，被旁邊的女人扇了一個耳光。
舒曳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生硬地站在原地看著剛剛朝自己的動手的人。
那個，血緣上是她母親的人。
不知道多少次，為了另外一個人動手打她。
“沒教養的東西。”邵宛瑄看著麵前這張和自己相似的臉，眼底卻絲毫沒有母愛，隻有厭惡和嫌棄。
舒曳動了動嘴唇，突然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秒，便再次被人摟到懷裡。
周嶼垂眸看了一眼舒曳的臉上被打出來的紅痕，再看向邵宛瑄：“和她道歉。”
邵宛瑄：“你知道我是誰嗎？”
周嶼咄咄反問：“你還知道你是誰麼？”
邵宛瑄：“……”
現場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最後，雜誌社那邊的主編出麵化解矛盾。
舒曳耳鳴頭暈，拽了一把周嶼的胳膊：“帶我去休息室。”
……
五分鐘後，周嶼扶著舒曳來到休息室坐下。
他拿了一瓶冰水，動作輕柔地貼在她的臉上，滿眼心疼。
“對不起，剛才沒保護好你。”周嶼很自責。
邵宛瑄那一巴掌來得太突然，他來不及衝上去。
作為男朋友，看著女朋友受了欺負，他覺得自己很無能。
“沒事兒。”舒曳扯了扯嘴角，“不疼，習慣了。”
周嶼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沉默快半分鐘，他才試探性地開口：“她為什麼會——”
“因為我從來就不是她要的女兒。”舒曳自嘲。
周嶼再一次恨自己的失憶。
如果他記得一切，舒曳就不必自揭傷疤。
周嶼正沉默的時候，舒曳忽然緊緊地抱住了他，以一個充滿依賴的姿勢依偎在他心口。
她啞著聲音，小聲呢喃著向他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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