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有卑劣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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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原本興趣缺缺。
但，掃了一眼屏幕後，目光卻直接頓住。
薑霓看到周嶼盯著屏幕看，便開始往後翻。
每一張，都是不同的男人。
但又好像是同一個人。
因為，每一張，都跟他很像。
隻有那麼三四個是不像的。
大概十幾張照片，舒曳跟每個男人都舉止親密，一看就不是普通關係。
周嶼知道舒曳談過很多男朋友，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去計較她的過去。
但他是個人，他有卑劣的占有欲。
薑霓站在一旁，被周嶼周身散發出的寒意弄得脊背發涼。
但她還是壯起膽說：“她的每個男朋友，都不會超過三個月。”
“你難道沒有想過嗎，為什麼你偏偏是失憶後跟她在一起了。”
“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我無話可說，可是你是被騙的，她根本就是個……”
“海後”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周嶼已經徑直下了樓。
薑霓看著周嶼的背影，回想起他剛才的眼神，打了個哆嗦。
——
周嶼下樓，徑直走出展廳，在藝術園區內的長椅前坐了下來。
他雙手交疊撐在膝蓋上，低著頭，腦子裡都是剛剛看過的照片。
眼底逐漸泛起血絲，猩紅一片。
周嶼緊盯著腳下的鵝卵石，開始仔細回憶自己從醫院醒來後的每個細節。
他想起了在病床上迷迷糊糊聽過的那段，來自護士的對話。（第一章）
當時兩個護士說，“她”下體有撕裂傷，還說“她”被強迫了。
她們還說，“她”被他迷得神魂顛倒、被強迫之後也不肯報警。
周嶼當時的確以為護士在聊他和舒曳。
但後來，舒曳跟他說，他們一起露營的時候出了車禍，他也就沒有再深究護士的那段話。
現在想起來，的確不太對勁兒。
兩個護士的對話，很明顯是針對他的。
但……他為什麼會“強迫”舒曳？
還有。
之前在商場碰上那個跟他很像的男人時，舒曳說，那個人是她找來的替身。
因為她追他很久，他都不理睬她。
可照片裡，除了他之外，還有七八個相似的人。
都是替身麼？
他究竟絕情到了什麼程度，讓她需要找這麼多替身。
以及——人真的能在愛一個人的同時，再去和另外一個人親熱嗎？
至少，他是做不到的。
周嶼十指緊扣在一起，手背和小臂的血管蜿蜒而猙獰。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他和舒曳之間究竟有怎樣的“過去”。
周嶼絞儘腦汁去回憶醫院醒來前的事情。
大腦一片空白，太陽穴傳來陣陣刺痛——
除了頭疼，毫無收獲。
周嶼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揉上額頭。
平複一陣後，周嶼拿出手機，給梁嶸撥了電話。
“見個麵，有話問你。”
電話那頭的梁嶸聽見周嶼聲音沙啞，眼皮一跳：“你生病了？”
“沒有。”周嶼從兜裡拿出車鑰匙，“就在那天的茶館見吧。”
掛上電話，周嶼又給舒曳發了一條微信。
周嶼：【臨時有工作，晚點來接你。】
舒曳：【好的寶寶，你去忙吧，愛你喲。】
周嶼看著舒曳發來的甜言蜜語和可愛的表情包，卻無法像平時那樣露出微笑。
因為他滿腦子都是剛剛看過的那些照片。
……
午飯時間，周嶼和梁嶸在茶館的包廂見了麵。
梁嶸後來的，一推開門就看到周嶼一身肅殺地坐在桌前。
麵色陰沉，表情冷硬。
梁嶸看得恍惚了一下，差點以為他恢複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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