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一懟，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隨後，說出的話也更加難聽：“除了歪門邪道，你還會什麼？”
“小時候靠你爸，長大了靠別的男人，單憑你的個人能力，你有資格走到今天麼？”
邵宛瑄的話一句比一句刺人。
舒曳聽著她的話，身體發冷，拳頭攥得越來越緊。
熟悉的話，熟悉的語調，一瞬間就把她拖回了小時候。
有些創傷，不管怎麼給自己洗腦，都無法抹平。
舒曳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掌心。
疼痛襲來，她露出一抹笑，冷睨著她：“哦，邵女士離開我爸之後就沒再辦過展，是沒找到新男人可以靠麼？”
舒曳抬起手，輕輕點了點她的肩膀：“人老色衰，多做醫美。”
啪。
舒曳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了一個耳光。
邵宛瑄扇得很用力，舒曳口腔裡有了血腥味。
她舔了舔嘴角，再度抬眸看向邵宛瑄：“怎麼，惱羞成怒了呀？”
“邵女士這種清高脫俗的藝術家，也會因為年老色衰破防，真新鮮——”
“夠了。”邵宛瑄的聲音顫抖。
雖然極力隱忍，但還是能聽出她的崩潰：“如果不是因為生了你，我就不會失去一切，你這個——”
“你生了我？原來我是你女兒嗎？”舒曳看著她這樣子，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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