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操，你是她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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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曳經驗豐富，今天發生的事情，她處理起來不在話下。
更何況，她和黎竟北出去，本身也是為了刺激周嶼。
雖然出現了一些意外，但結果是一樣的。
昨天晚上她故意在周嶼麵前和黎竟北聊天，她知道周嶼肯定會胡思亂想。
隻是沒想到，周嶼竟然直接讓人跟蹤她了。
想來應該是被刺激得不輕。
不過，跟蹤這個行為挺下頭的，舒曳準備待會兒再跟周嶼掰扯掰扯——周嶼現在的身份和地位，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跟蹤她，易如反掌。
所以，她反偵察沒用，隻能給周嶼洗腦，讓他內疚到不去跟蹤她。
舒曳等待周嶼做飯期間，又收到了黎竟北的微信。
黎竟北發了一張照片過來，後麵跟了一句話：【正好翻到了在川藏時候的照片，你有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這是非常明顯的找話題行為。
舒曳對黎竟北印象還可以，但她沒想過真跟黎竟北有點兒什麼，畢竟他的臉不像那個人。
舒曳隨手打開照片掃了一眼，準備退出的時候，卻頓住了。
黎竟北發的是風景照。
角落裡，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給鏡頭留了個側身。
他脖子前掛著工作牌，微微低頭，像是在思考。
舒曳不停地放大照片，隻模糊地看見了他的側臉。
但足夠了。
這張臉——是他。
也就是說，黎竟北當年做無國界醫生的時候，跟那個人做過“同事”。
舒曳將照片保存下來，隨手回複黎竟北：【角落的人是你嗎？】
黎竟北：【不是，一個營地裡的同事。】
舒曳：【我以為是你，挺帥的。】
黎竟北：【他啊，是挺帥的，好多小姑娘誌願者喜歡他。】
舒曳：【聽起來你們很熟。】
黎竟北：【那個時候關係不錯，但很多年沒聯係過了。】
舒曳：【不會連名字都忘了吧？】
黎竟北：【你別說，還真有點想不起來了。】
舒曳放下了手機，沒有再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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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點出頭的時候，周嶼做好了晚飯。
他像往常一樣將飯菜端上了桌，悉心地將餐具送到舒曳手邊。
根本不需要她自己做什麼。
料理好一切，周嶼在舒曳對麵坐下來。
看到舒曳紅腫的眼眶和失落的神情，周嶼提醒了一句：“先吃飯，乖。”
舒曳在周嶼的提醒下拿起筷子，但沒動。
她就這樣，頂著紅撲撲的眼睛看著他，漂亮的眼底帶著委屈和憤怒。
周嶼心臟一緊：“……怎麼了？”
舒曳：“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找人跟蹤我了？”
周嶼：“……”
舒曳：“是不是？”
周嶼：“……隻有這一次。”
他大腦飛速運轉著，隨後做出承諾：“以後不會了，對不——”
“你不用道歉。”舒曳哽咽著打斷他：“是我做得不好，你才會懷疑我，是我不夠努力。”
她的口吻聽起來痛苦又卑微。
周嶼的一顆心揪得越來越緊。
他已經沒有功夫再去想她是演的還是真的。
滿腦子隻剩下一個想法：他不想看她這樣。
“你做得很好了，是我不好。”周嶼艱澀地啟唇。
舒曳：“我以後不會和他聯係了，對不起哦，這次是我太任性了。”
周嶼內心更加自責：“我相信你。”
他拿起筷子給舒曳夾菜：“先吃飯。”
舒曳一臉感動地看著他：“寶寶，你對我真好。”
——
晚飯之後不久，舒曳就去洗澡了。
周嶼獨自坐在沙發上，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抬起手揉上了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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