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現在愛上他，是我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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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潯怔忡幾秒，之後迅速來到舒曳身邊，拿起紙巾遞給她擦淚。
舒曳一直在哭，哭到後來都有些缺氧了，人像是飄在水上。
鐘潯毫無心理準備，也從未見過舒曳這樣，一時搞不明白她為什麼哭。
舒曳哭成這樣，飯肯定是吃不下去了。
鐘潯不太放心舒曳一個人回去，便給她找了個代駕。
分開的時候，鐘潯對舒曳說：“如果需要我幫忙，隨時聯係。”
舒曳渾渾噩噩地點頭，鐘潯懷疑她根本沒聽見自己說了什麼。
……
舒曳回到常樂的公寓，赤腳走到沙發前躺下來。
哭了太久，她的眼眶很疼，意識一直渾濁不清。
舒曳拿出手機漫無目的地點著屏幕。
微信裡，攝影群來了最新消息：【一周後東非大裂穀拍攝紀錄片，肯尼亞、埃塞俄比亞和烏乾達，有無小夥伴參與？】
舒曳看到消息後清醒了不少，立刻在群裡接話：【我報名。】
發消息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前輩攝像，之前拍過好幾部獲獎的紀錄片。
舒曳之前一直是拍照，還沒有參與過紀錄片的製作。
她報名之後，便跟前輩私聊問了行程。
然後立刻準備了申請落地簽的資料。
沉溺在負麵情緒裡不是好事兒，她暫時也想不清應該怎麼處理和周嶼的關係。
不如去工作轉移注意力，至少工作的時候，她能找到價值感。
後麵的幾個小時，舒曳一直在做出行的準備工作。
常樂下班回來，拎著外賣走到舒曳身邊坐下來，正好掃到她申請簽證的頁麵。
常樂看了一眼電腦屏幕，詫異：“你要去肯尼亞？”
舒曳“嗯”了一聲：“下周就走。”
“不是，怎麼這麼突然？”常樂懵了，以往舒曳啟程都是提前好幾個月就做準備了。
問完問題，常樂才注意到舒曳紅腫的眼眶。
“你哭過？”常樂不可思議，“我就出去上了一天班，怎麼回事兒？”
常樂都記不清自己多久沒見過舒曳把眼睛哭腫了。
上次……應該還是舒成文和邵宛瑄離婚的時候。
舒曳將手搭在盤著的腿上，隨意開口：“我跟周嶼分手了。”
常樂詫異：“你提的？你不是——”
“他提的。”舒曳提前回答。
常樂：“……他真是為了報複你？”
舒曳搖搖頭：“我現在想不通，也沒力氣想了，所以想找點事情做，先轉移一下注意力。”
常樂沒忍住：“你這好像失戀之後用工作麻痹自己。”
舒曳：“可能吧。”
常樂躊躇著要不要問舒曳，她對周嶼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
結果，舒曳就先說了：“我先招惹他，我先騙他，現在愛上他，是我的報應。”
常樂：“……”
她下意識地掏耳朵，有那麼一瞬間真以為自己聽錯了。
舒曳竟然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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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知道舒曳挺喜歡周嶼的，也對周嶼動感情了。
但舒曳的表現，似乎比她想象中還要誇張——
她竟然因為周嶼跟她分手，把眼睛都哭腫了！
這對嗎？
“但你沒跟他說嗎？”常樂發現了盲點。
舒曳：“他現在應該不想看見我。”
想起周嶼那個眼神，舒曳吸了吸鼻子，“可能，他也需要冷靜吧。”
“……倒也是。”常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跟鐘潯說清楚了沒？”
舒曳點頭。
——
周嶼連續高燒了三天。
第三天上午在公司開會的時候，他在會議室昏倒了。
把現場的人都嚇了個夠嗆。
救護車將周嶼帶去醫院，急診檢查之後，確診了肺炎。
醫生說他來得太晚了，不然不至於轉成肺炎。
醫院安排了周嶼住院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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