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條狹窄的暗道，張起靈走在最前麵，手電筒的光在石壁上晃。
他停下來，從包裡掏出壓縮餅乾，撕開，咬了一口。
嚼的時候腮幫子動了兩下，沒什麼表情，但虞晚看見他擰開水壺喝水的時候，拇指在壺蓋上摩挲了一下。
那是她泡的涼茶。
“我小哥受苦了，回來得好好補補。”虞晚的鼻子酸了一下。
【宿主，張起靈下墓也就半天，不是半個月。】
“半天也受苦，晚上都沒肉吃，不知道中午有沒有吃肉。”
【宿主，你也是長戀愛腦了。】
畫麵裡，張起靈把餅乾包裝折好收起來，忽然偏了偏頭，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來。
什麼都沒有的方向。
但他的目光停了兩秒，像是在辨認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虞晚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係統，我怎麼感覺小哥發現咱倆在偷窺了？”
【不能吧。】
“你看他那個眼神，就跟看著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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