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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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上任後的第一個重點項目，是跟一家家居品牌的年度合作。
方案是她親自做的，數據、預算、執行細節，全部過了三遍。
她想靠這個項目立威。
合作方姓劉，四十多歲的男 Alpha，前兩次見麵都拍著胸脯說“這個項目肯定給你”，合同條款都看過了，就差簽字。
結果上周三，劉總突然變卦了。
“陸總監，實在不好意思，”
電話裡的聲音很客氣，內容卻不客氣，“公司高層臨時決定，這個項目交給另一家公司做了，你們的方案很好，但是我們預算實在有限啊。”
陸亦握著手機，臉色不太好看。
預算有限？
她給的報價明明比另一家競標公司低了百分之十五。
“劉總，方便問一下，是哪家公司嗎？”
“這個……不太方便透露，”劉總打了個哈哈，“抱歉啊陸總監，以後有機會再合作吧。”
電話掛了。
陸亦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方案。
不對勁。
她又給劉總打了一個電話，想約出來吃飯聊聊，劉總都推了，說“最近太忙，改天再說”。
陸亦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陸亦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給商新之發了條消息。
“新之，晚上回家有事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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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晚上九點，陸亦回到家。
商新之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回來了？”
陸亦沒有應聲，徑直走到沙發那裡坐下。
“今天源木家居的項目黃了，對方突然變卦，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有，我想約劉總出來聊聊，他也推了。”
“明明就要簽合同了，太可惡了。”
她有些咬牙切齒。
商新之拿遙控器的手頓了一下。
“源木家居？”
“嗯。”
商新之拿起手機，給唐助理發了條消息。
“查一下源木家居最近的合作項目給了哪家公司，還有，最近有沒有人跟源木家居的劉總接觸過。”
唐助理效率很高，二十分鐘就回了消息。
“商總，查到了，源木家居的年度合作給了一家叫‘宏遠運營’的小公司，剛成立不到一年，法人叫周明遠。另外，上周周副總跟源木家居的劉總單獨吃過一次飯。”
周明遠。
商新之的眼神冷了下來。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項目給了一家叫宏遠運營的小公司，剛成立不到一年，法人也姓周。”
陸亦的手指在膝蓋上摩挲了一下。
這中間的關聯，不用明說。
“你那個項目，損失大嗎？”
“還好，方案是我做的，沒投入太多成本，就是浪費了點時間，但是這個項目是我上任後的第一個重點項目，黃了的話，部門裡的人會有想法。”
商新之沉默了幾秒。
“對不起。”
陸亦轉過頭看她，眉頭挑了一下。
“你跟我道什麼歉？”
商新之的語氣很平淡，但是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周建國是衝我來的，你是被我連累了。”
陸亦笑了一下。
“商新之，”
她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
“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是住小幫的用戶運營部總監，工作上的事，我自己能解決。”
“周建國想搞你，那是你們商盛內部的事，”陸亦的語氣很平靜，“但是他把手伸到我的工作裡來，那就是我的事了。”
商新之皺了下眉。
“你想乾什麼？”
“他不是把項目給了宏遠運營嗎？那我就看看，這家剛成立不到一年的小公司，能不能接得住源木家居的年度合作。”
陸亦身體往後靠，嘴角勾起。
“你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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