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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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嫵，你不愛我這個人，那這副長得像他的軀體，你也不要了嗎？”
“替身也好，消遣也罷。”
“我這副皮囊，這顆真心，儘數供你玩弄、供你作踐、供你肆意糟蹋。”
……
“反過來，寶貝。”
“不要，我要看著你的臉做。”
顧硯辭低頭看著她，低笑出聲，嗓音微啞：“就這麼喜歡我的臉？”
程嫵抬眼，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輪廓，指尖一寸寸劃過眉骨，鼻梁。
“嗯，這張臉怎麼長得這麼爽呢。”
“我喜歡得就要死掉了！”
顧硯辭低笑一聲，翻身將她圈在懷裡。
“好，”
他貼著她耳邊，氣息滾燙，“讓你看個夠。”
夜色漸沉，房間裡隻剩交纏的呼吸。
他動作溫柔，極儘縱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輕聲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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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愛我嗎？”
顧硯辭知道，程嫵對他的愛意一直都是熱烈坦蕩。
她主動追他一年，滿眼都是他。
愛他愛得明目張膽，從未變過。
程嫵頭眼神渙散，頭暈得厲害，軟軟往他懷裡蹭，語氣黏糊。
“愛，好愛你，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顧硯辭心頭發軟，愈發溫柔待她。
他喜歡她這樣毫不掩飾的愛意。
他的聲音已經暗啞，卻依舊蠱惑人心。
“真乖啊，我的寶寶，怎麼這麼乖呢？”
他貪婪的欣賞她的美麗，將她每一個細碎跟迷人的表情都收入眼裡。
“獎勵我的寶寶好不好？”
三年前，程嫵不顧一切朝他奔過來。
當初不管他態度多冷淡，怎麼拒絕，她都不肯退縮，追得他追得轟轟烈烈。
每一次看到他的時候，眼神都是滾燙又熾熱。
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
顧硯辭指尖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
他一直都知道，程嫵愛他愛得無可救藥。
他們在一起的這兩年，她始終陪在他身邊。
他們雪地遇刺那一回，她更是想都沒想就擋到他麵前，想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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