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章 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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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天光一點點透過落地窗漫進臥室。
程嫵是先醒的。
腦袋還有一點點暈乎。
她輕輕動了動身子，低頭看向身上穿著的寬鬆柔軟的純色睡衣，料子嶄新乾淨，大小剛剛好。
不用多想，昨晚喝醉斷片，肯定是顧硯辭幫她換的。
她微微側過身，支著腦袋，靜靜看著身側熟睡的男人。
顧硯辭睡得不算沉，眉眼依舊清冷，長睫垂落，輪廓線條乾淨利落。
哪怕隻是安靜睡著的樣子，也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很帥，很好看。
跟她想象中蘇逾長大的樣子差不多。
程嫵就這麼安安靜靜盯著他看。
沒看多久，身側的人睫毛輕輕顫了顫。
顧硯辭醒了。
他一睜眼，就對上女孩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目光。
她的眼神一如往常地清澈，柔軟，滿含愛意。
他昨晚一夜沒睡，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時候，才靠著懷裡溫熱的人淺淺眯了一小會兒。
剛清醒，就撞進她滿眼愛意的視線裡。
他真覺得小姑娘真傻。
一大早就看著他。
知道她愛他，沒想到愛得這麼深。
程嫵見他醒了，輕聲軟軟開口：“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顧硯辭喉結輕滾，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沒有。”
他伸手，輕輕攏了攏她額前的碎發，指尖溫熱。
程嫵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問出口：
“昨天……是你幫我洗澡的嗎？”
一句話，把顧硯辭的思緒拉回昨晚窒息又煎熬的畫麵。
浴室的水霧、溫熱的觸碰。
渾身緊繃的隱忍，一幕幕清晰浮現。
他耳尖悄然泛紅，微微點頭：“嗯。”
程嫵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追問：
“我昨晚喝醉了，有沒有失態，有沒有鬨你？”
“沒有。”
顧硯辭看著她忐忑的小模樣，溫柔安撫，
“很乖。”
程嫵鬆了口氣，彎眼笑起來。
視線落在他泛紅的耳尖，她微微湊近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脖頸，語氣又軟又撩，打趣道：
“阿辭。”
“我身材怎麼樣？”
話音輕輕落下。
臥室安靜無聲。
顧硯辭耳尖的紅色蔓延到脖頸，剛剛褪去的燥熱，又翻湧上來。
原本慵懶的眼神，一下子深沉下來。
耳根紅得不行，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
他垂眸看著眼前故意撩他的小姑娘。
她眼底亮晶晶的，滿是促狹的笑意，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他嗓音啞得厲害，帶著一夜沒睡的疲憊，還有壓不住的燥熱：
“……別鬨。”
程嫵不但沒收斂，反而微微往前湊了湊。
鼻尖快要蹭到他的下頜，語氣軟軟的，還帶著點得意：
“我沒鬨啊，我就是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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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幫我洗的，你肯定看見了，對不對？”
顧硯辭呼吸一沉。
昨晚的畫麵又一次不受控製鑽進腦子裡。
他幾乎是咬著牙，低低吐氣：
“程嫵。”
他連名帶姓喊她的樣子，一點不凶。
反倒又蘇又欲，隱忍得要命。
程嫵聽得心尖發癢，笑得更甜了：
“你害羞啦？”
顧硯辭閉了閉眼，敗給她了…
他真的熬了一整晚。
好不容易天亮淺淺歇了一下，結果一睜眼就被她這麼撩。
他睜開眼，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輕輕往懷裡帶。
程嫵貼在他身上。
能清晰感受到他緊繃的身體，還有壓不住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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