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章 他早就喜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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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嫵把鏡頭切回自己的畫麵，轉移話題。
她眨了眨眼，問他：“你今天沒有回老宅嗎？”
顧硯辭聞言微微一頓，嗓音淡淡：“沒有。”
沒多餘的解釋。
程嫵輕輕點點頭。
她從沈冬嘴裡聽過一些隻言片語，隱約知道顧硯辭和他母親的關係一般。
具體發生過什麼、家裡是什麼情況，她一概不知，他也從來不提。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屏幕，有一搭沒一搭聊著日常。
程嫵跟他隨口提了兩句家裡國慶給她安排的遊玩行程，顧硯辭安靜聽著，時不時應兩聲，眼底始終盛著溫柔的笑意。
聊了片刻，程嫵有些困了，讓他也去早點洗澡睡覺。
顧硯辭唇角勾起一點淺淺的、帶著壞氣的弧度，開口撩她：
“那我去洗澡了。”
程嫵“嗯”了一聲：“去吧。”
下一秒，他慢悠悠補了一句：“要不要一起？”
程嫵愣住，耳尖唰地一下就紅透了，眼神都慌了些，小聲嗔他：
“怎麼一起啊？”
顧硯辭低低笑出聲：
“視頻對著就可以。”
曖昧的氣息順著屏幕漫過來，一點點裹住程嫵。
她臉頰發燙，眼底泛起淺淺的紅，連忙擺手拒絕：
“不要。”
“你趕緊洗完澡休息吧，太晚了，我也要睡了。”
說完，不等顧硯辭再開口，她耳根通紅，飛快抬手點了掛斷鍵。
顧硯辭看著黑掉的視頻界麵，低笑出聲。
他仰頭靠在椅背上，腦海裡浮現出那幅畫。
很多人都以為，他們感情的開始，是程嫵的單向奔赴。
但其實不是的。
從第一次見到程嫵開始，他的心就不受自己控製了。
他記得那天，籃球場圍滿了看籃球賽的人。
他一個三分球絕殺，全場一片歡呼聲。
他抬頭，視線隨意掃過人群。
那時候程嫵靜靜站在人群最裡側。
明明周遭那麼多人，喧鬨嘈雜，可她像是自帶光，讓他一眼就注意到她。
最讓他難忘的，是她的眼神。
她望著他的樣子，太深情太熾熱。
這麼多年，喜歡他，暗戀他的女生數不勝數。
有人羞澀偷看，有人大膽示好，有人刻意靠近。
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程嫵這樣，用那樣滾燙的眼神看過他。
那一眼，讓他心底莫名震顫。
沒過多久，這個站在人群裡的小姑娘，真的主動走到了他麵前，告訴他
——她喜歡他。
他不是不動心。
隻是他性子冷、生性克製，從來不相信無緣無故的偏愛。
更不信有人會對一個人執著到這種地步。
他冷靜、試探、刻意疏離。
想看看這份突如其來的喜歡能撐多久。
可後來的日子裡，程嫵一點點磨平他的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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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堅持不懈的靠近、明目張膽的偏愛、事事以他為先的溫柔。
一點點打動了他。
那段時間明明他集團事務多，忙得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很多不必要的回校行程，他完全可以推脫，不用露麵。
可他次次都回。
因為心底藏著一點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想碰碰運氣，想在人群裡，再看見那個等他的身影。
每次一進去校園，他目光第一時間都會下意識找她。
隻要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的心都會跳得飛快。
在她以為隻是自己單方麵追逐的漫長時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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