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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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隔壁包廂。
東方韻和從盛元聯邦連夜趕回來的顧雲安碰麵結束後，就回到了楚於然的包廂。
暖黃的燈光落下來，映出蜷縮在地上楚於然。
楚於然雙眼紅腫，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眼下，整個人蔫蔫的，狼狽又脆弱。
聽見開門動靜，楚於然遲緩的坐起身。
他的視線和東方韻對上的那一刻，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感激、惶恐、委屈……
他無法精準的形容自己的心情。
楚於然長長的睫毛忍不住輕輕發顫。
東方韻停下腳步。
她覺得自己如果再向前走一步，這隻受驚過度的小兔子，恐怕又要哭出聲來。
楚於然努力收起眼底的慌亂，他小小聲的說。
“謝…… 謝…… ”
東方韻就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沙發。
她視線掃過楚於然脖頸處青紫的痕跡，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晚上楚於然被自己弄哭的場景。
東方韻漫不經心的開口。
“單憑一句口頭謝謝？”
“楚於然，你的誠意未免太淺了些。”
楚於然聽到這句話，連頭都不敢抬，臉紅紅的，渾身不自在。
糾結許久，他才小小聲地喚了一句。
“東方韻。”
“怎麼了？”
東方韻的聲音是一貫的溫和。
似乎這溫和的聲音給了楚於然一點勇氣，他壯著膽子看一下東方韻。
小聲的試探：
“今晚，可……不可以……不要……”
一句話說的結結巴巴。
楚於然因為生存環境養成了察言觀色的能力。
昨夜荒唐的糾纏裡，他隱約摸清了一點東方韻的喜好。
不等話說完，他往東方韻的方向挪了挪，然後大著膽子，環住了東方韻的腰。
東方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抱弄得一愣。
楚於然像是已經被逼到了角落的小兔子，隻能選擇主動露出白白軟軟的肚皮討好別人，以求得到溫柔一些的對待。
東方韻被楚於然這種類似撒嬌又像是獻祭似的討好弄得心癢癢的。
楚於然以為自己在討饒，但他現在這個樣子，隻會讓人更想把他欺負到哭。
東方韻揉著楚於然柔軟的小卷毛，心裡升起從未有過的躁動。
東方韻垂眸略微思索，沒有對自己差的義務。
她起身抱起地上仰頭看她的楚於然進了房間。
楚於然被摔在柔軟的床上。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東方韻的動作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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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撩起楚於然的衣擺，塞進他的嘴裡。
楚於然被迫咬著衣角，睜著濕漉漉的眸子，怔怔望著東方韻。
東方韻心頭莫名煩躁，用手捂住了楚然的眼睛。
東方韻的聲音沾染上了情y。
“哭的可憐兮兮的，想博取同情？”
她嘴上說著冷硬的話，然而手上的動作還是輕柔了很多。
......
夜色漸深，風波落定。
東方韻坐在床邊，垂眸看著沉沉睡去的楚於然。
東方韻眉頭微微蹙起。
她又失控了。
東方韻身處東方家奪權的旋渦裡，她步步為營，每走一步都非常謹慎。
她見過太多身居高位者，栽在情愛的溫柔鄉裡，最後落得滿盤皆輸的下場。
所以東方韻為了杜絕隱患，為了活下去，為了報仇，為了笑到最後。
她直接就不碰，不沾。
這麼多年一直清心寡欲，甚至許星辰私下都問她，是不是有什麼生理問題？
她也一度認為自己不是一個重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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