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腺體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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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麵，窗戶開著，午後的風從窗外吹進來，帶動白色的紗簾也跟著輕輕晃動。
陽光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柔光中。
楚於然坐在畫板前。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大概是怕顏料弄臟了衣服，外麵套著一件淺灰色的圍裙。
正專注地在畫布上塗抹著顏色。
午後的風吹動他的發梢，那頭微微卷曲的短發在光線中泛著一層金色光澤。
東方韻靠在門框上，手從腰間的槍上鬆開了。
窗外的暖黃的陽光，搖曳的紗簾，埋頭畫畫的小卷毛。
明明隻是一個背影，卻拚湊出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麵，燙得人心頭發軟。
東方韻總是能在楚於然身上感到安寧。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那個背影。
終於畫完了，楚於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站起來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一轉身，就看到了靠在門口的東方韻。
楚於然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他不知道東方韻是什麼時候來的，不知道她站在那裡看了多久，
他本能的一抖，手中的畫筆脫手落在地毯上，地毯臟了一小塊。
楚於然的臉色唰地白了，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
他看東方韻，聲音結結巴巴的。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弄乾淨，馬上就弄乾淨！”
東方韻沒有說話，一步一步地向楚於然走來。
楚於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腿撞上了椅子的邊緣，一屁股跌坐回了椅子上。
東方韻走到楚於然麵前，微微俯下身。
“你還是個小賊？”
楚於然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不……不是的……我不是賊……真的不是！”
“不是賊？”
東方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但那笑意讓楚於然更加緊張。
“那是什麼？”
“是……是……”
楚於然張了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東方韻抬起楚於然的下巴。
“不請自來，就是賊。”
“你說，該怎麼罰小賊呢？”
東方韻說完，鬆開了捏在楚於然下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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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於然沒了禁錮，連忙起身，下意識一步步往後退，直到退到落地窗前，在無路可退，才停下來。
二人就這樣看互相看著，一陣風吹來，左側沒有綁緊的白紗簾飄下來，把楚於然遮住。
在朦朧紗幔籠罩之下，東方韻產生了一種錯覺。
楚於然此時很像等著被掀開頭紗的新娘，乾淨、純粹，又帶著惹人陷落的溫柔。
東方韻想到這，就走了過去。
她掀開白色的紗簾，鑽進了白色的紗簾裡，親吻了自己的新娘。
楚於然還是沒學會接吻，或者說，楚於然不敢主動親吻東方韻，隻能被動承受著她所有的溫柔與繾綣。
楚於然聞到了東方韻身上散發出來的白茶信息素。
那明明應該是溫潤醇厚的白茶香，可楚於然卻覺得，沾染情欲後的白茶信息素更像是一杯烈酒。
讓楚於然的意誌，都在這纏綿的吻中漸漸昏沉迷離。
楚於然不記得她們親了多久，隻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被東方韻親迷糊了，東方韻才放開他。
東方韻和楚於然鼻尖抵著鼻尖，呼吸淺淺交織。
她低笑出聲，嗓音慵懶繾綣。
“那接下來，是不是要算算私闖民宅的賬了，小賊？”
東方韻說著完，把楚於然推到右側的牆前。
那擺了一個藝術品，藝術品有個類似金箍棒的長長棍子，橫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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