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給你錢的……”
東方韻壓下心裡的殺意，釋放出安撫信息素。
熟悉的白茶味一點點充滿房間。
“楚於然，看著我。”
“是我。”
楚於然渙散的眼睛慢慢有了焦點。
他看著麵前的東方韻，又聞到了熟悉的白茶味。
“東方韻……”
“是我。”
東方韻用外套將楚於然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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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接你了。”
楚於然手腳並用地抱住東方韻，恨不得將自己整個嵌進她的身體裡。
“我按了……”
“我按了三下……”
“你真的來了……”
東方韻將人抱起來。
“你做得很好。”
楚於然聽見她的安慰，眼淚掉得越來越凶。
“我害怕……”
“東方韻，我好害怕……”
“不怕了。”
東方韻抱緊他，一遍遍安撫。
“我在這裡。”
“沒有人能再碰你。”
楚於然依舊控製不住地發抖。
從休息室到車上，他緊緊抓著東方韻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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