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溫老的魔鬼訓練單

鼻子，怕什麼？”

“我能聞到。”

感官共享比先前更清晰。

辣味燒過舌根時，意識深處那道清冷氣息明顯退遠，像是恨不得連他的味覺一起封死。

江逾白心裡的惡氣總算順下去一點。他故意咬碎一顆辣椒，刺痛炸開，連眼尾都逼出薄紅。

“有本事接管我的嘴，把它吐了。”

沈寂足足沉默了半分鐘，聲音冷得快凝出冰：“幼稚。”

“管用就行。”

夜宵吃完，單手結繼續。

練到第一百八十六次時，指節上的膠布已經被血浸透。江逾白甩了甩僵硬的手，翻開訓練單記錄成績。

最後一頁背麵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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