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也想進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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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廠裡便派人過來，跟賈家商量賈東旭的死亡補償。
院裡沒了易中海出麵，隻有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陪著一起商談。
賈張氏一上來就撒潑耍賴，拍著大腿哭天搶地：“我們賈家，已經為廠裡死了兩個人！你們工廠必須多賠！”
廠領導也犯難，隻能耐著性子解釋：“大嫂，廠裡工人的傷殘、死亡補助，都是有明文規定、有固定流程的，不是誰想要多少就能給多少。”
幾番拉扯、協商下來，最終定下：一次性補償八百元，賈東旭的工位，允許賈家再出一人頂替。
明白人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名額，隻能是秦淮茹的。
她如今還是農村戶口，隻要能進工廠當工人，就能轉成城市戶口，
三個孩子也能跟著落城裡戶口，家裡缺糧的難關，就算是熬過去了。
這次沒了易中海在一旁叮囑，劉海中和閻埠貴嘴又不嚴，當晚就把賈家拿到的賠償數額在院裡捅了出去。
全院很快都知道，賈家一下子得了一大筆錢，等秦淮茹生完孩子，還能進廠頂班吃公糧。
廠裡的人一走，賈張氏立刻把錢攥在手裡，藏了起來。
這錢，她早就打定主意留作自己的養老錢。
她把幾個孩子趕回裡屋，又翻出老賈和賈東旭的遺像，端端正正擺在桌上。
燈光昏暗，屋子裡頓時多了幾分陰沉壓抑。
賈張氏三角眼一斜，冷冷掃向秦淮茹。
“你，過來跪下。”
秦淮茹一愣，心裡發慌，卻不敢有半點反駁，隻能哭哭啼啼地走上前，屈膝跪了下去。
賈張氏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字字狠厲：“我要你對著老賈、對著東旭發誓，這輩子不準改嫁，好好把三個孩子養大。
每個月，再給我五塊錢養老錢。
你頂的是我賈家的工位，這才能讓你一步變成城裡人，吃公家糧。你聽清沒有？”
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悲傷裡，又藏著一絲壓不住的歡喜。
她打小就想做城裡人，不想一輩子麵朝黃土背朝天，老死在鄉下。
可嫁進賈家，她沒享過一天福，照樣洗衣做飯，照樣吃不飽穿不暖。
唯一慶幸的是，賈東旭待她真心好，災荒年景，自己餓著，也先緊著家裡人。
誰能想到，年紀輕輕，就死在了機床上。
賈東旭的好，她記在心裡。隻是命苦，攤上這麼個蠻橫刻薄的婆婆。
可她太想抓住這個機會了。
想清楚這一層，秦淮茹當即叩下頭去，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楚：“我秦淮茹發誓，一定好好照顧三個孩子，把他們拉扯長大成人。”
那一晚，賈張氏一夜沒合眼。
她是真傷心，也是真慌了。
從前靠老賈，老賈沒了。
如今靠兒子，兒子也走了。
她甚至暗地裡琢磨，是不是自己命硬克人。
往後在這四合院裡，她得換一種活法了。
第二天一早，院裡街坊一起出城，把賈東旭埋了。
沒辦酒席，賈家隻買了點糖，挨家挨戶送了一點，就算了事。
王林沒怎麼關注賈家的事，他所有心思，都撲在抓捕“眼鏡蛇”這件大案上，一心想在過年前拿下結果。
可事情往往不遂人願，一直到年三十這天，專案組這邊，依舊沒有半點“眼鏡蛇”的蹤跡。
1961年這個年，整個四九城都過得安安靜靜。
旱災連著三年，從前家底稍厚的人家，也耗得差不多了。
過年談不上什麼豐盛，能割上點肉，包頓餃子，就已經算頂好的日子。
年三十這天，王林依舊在分局值班。
這麼多年，除夕他幾乎都是在崗位上過的。
年夜飯還是擺在98號院，他知道家裡不會準備什麼太好的東西。
路上，他悄悄從空間裡取出早就備好的菜：紅燒肉、豬頭肉、鹵味、燉得軟爛的羊肉，還有自己熏的熏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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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單獨拿出二十斤生豬肉，和幾樣稀罕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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