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竟然是首長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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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來去的飛快，轉眼就一整夜過去了。
王林在院外守了整整一宿，期間把眼鏡蛇的屋子、整個小院翻來覆去查了三遍，
連那三處他之前換過衣服的破屋都沒放過，愣是沒找出半點異常。
他心裡暗忖，果然是隻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眼鏡蛇那邊依舊毫無動靜。
王林不敢再留，這地界兒人來人往，萬一撞見人，他沒法解釋，
更怕消息傳到眼鏡蛇耳朵裡，打草驚蛇。
從這兒回他家，也就十分鐘路程。
他推門進屋，跟家人隨口提了句“昨晚有案子，這段時間上下班都不會正常”，
扒了兩口早飯，便直奔市局。
這事不能立刻上報。
一來，他手裡連根像樣的證據都沒有，
二來，他信不過旁人去監視眼鏡蛇。
那家夥太狡猾，但凡監視的人在他眼前露半分破綻，他立馬就能警覺。
也就王林仗著空間異能，能隔著幾條街穩穩盯住他。
秘書那邊的交易定在月末，還有段日子。
王林打定主意，這段時間重心全壓在眼鏡蛇身上。
到了市局，他照舊處理手頭的刑偵治安工作，該抓的罪犯抓，該辦的案子辦，
其他部門的鬥爭、抓人行動，他一概不插手、不過問，涇渭分明。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下班，王林都會去盯眼鏡蛇，
可對方始終如一，買菜、散步、備課，活脫脫一個安分守己的小學老師，半點異常都沒有。
王林正等得心焦，月底前的那個周末到了。
他特意化了妝，選在白天行動。
天剛蒙蒙亮，他找準眼鏡蛇院外一個少有人過的角落，
確認四周無人，身子一晃，鑽進了自己的空間。
在空間裡，他也能感知外麵的情況，
隻是距離會大幅縮短，以他現在的精神力，也就隻能覆蓋二十米左右。
他就在空間裡靜靜守著，在自己的空間，他就輕鬆很多，吃喝拉撒都能解決。
天色大亮，胡同裡的住戶都吃過了早飯，三三兩兩聚在路邊閒聊。
就在這時，眼鏡蛇拎著一副魚竿，慢悠悠地出了院門。
他一路走，一路跟街坊打招呼，臉上掛著笑，看著人畜無害。
王林不敢耽擱，確認周圍沒人，閃身出了空間，
探出頭從拐角處掃了一圈，這才繞到另一條巷子，
遠遠跟了上去，同時用意念死死鎖定著眼鏡蛇。
這次他半點不敢大意，眼鏡蛇打過招呼的每一個人，他都用掃描眼仔細掃了一遍。
行至巷子口，王林終於發現了異樣。
巷口一戶人家大門敞著，一個少婦蹲在門裡側洗衣服。
她沒施粉黛，穿著也樸素，卻難掩眉眼間的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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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眼鏡蛇的性子，他扮演的是個熱情溫和的老師，
遇上街坊，少說也得寒暄兩句。
可這次，他隻是對著那少婦微微點了點頭，便徑直走了過去。
不對勁。
王林心頭一緊，趁眼鏡蛇走遠，找了個空檔，對著那少婦掃了一眼。
看清結果的瞬間，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人，正是他們之前提到的馮琴。
他還犯愁怎麼抓到馮琴，這人他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下王林心裡頓時有了底。
他之前就納悶，眼鏡蛇跟秘書對峙時，言之鑿鑿說自己若出事，
罪證就會寄到秘書單位，可回來後卻從沒見他與人接頭。
原來接頭人就住在巷口，馮琴隻要坐在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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