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隻有他們兩，哪來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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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歲青沒心沒肺，“那是你不懂我的人生，我每天過得開開心心，隨便你罵幾句的。”
夏芊素掐滅了指尖的煙蒂，猩紅的火星在暮色裡熄滅。
她實在沒心思再跟這個酒囊飯袋廢話，踩著細高跟徑直走下樓去。
屬於她的光環，早在這一場場的博弈中被剝得一乾二淨。
街道轉角處，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緩緩停靠在主乾道旁。
煙霧繚繞的視線儘頭，柯凜正跟在明柚儀身後半步的距離。
女人身上的明黃色禮服在萊曼濃稠的夜色裡亮眼得像一簇躍動的燭火。
她不知說到了什麼，忽然腳步一頓，回過頭衝著身後的男人狡黠地彎起眼眸。
柯凜給明柚儀開了車門後，掌心護在車頂門框上。
明柚儀坐了進去，黑色的轎車在夜色中。
夏芊素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們，久久不能抽離。
身後的柯歲青冷不丁打了個寒戰，伸手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祖宗，你又憋什麼壞水呢？”
“……你說，他們為什麼感情能好成那樣？”
夏芊素喃喃出聲，神色恍惚。
她所見所聞皆是算計、籌碼與利益捆綁，從未真正相信過這世上存在所謂矢誌不渝的真心。
她的養母求了一輩子都未曾求的東西。
柯歲青翻了個白眼。
“兩情相悅看對眼了唄，能有什麼為什麼？你這人真是魔怔了。”
見夏芊素表情很凝重，柯歲青的話轉了個彎。
“你真的很不像富二代啊，鬆弛一點，享樂主義懂嗎？舒服者耍起！”
夏芊素諷刺的冷笑，“我本來就不是啊。”
柯歲青：“那你就別看，一天天跟別人比，隻會把自己比死了，你現在衝上去，再乾他們呢，柯凜會把你跟我一起打包去東南亞的。”
“你這細皮嫩肉的，不會想去那種地方吧？”
“男人當牲口，女人當奴隸。我勸你還是不要惹他，咱們一起過好日子不行嗎？”
夏芊素抵著後槽牙，“你真的太吵了，你是鸚鵡嗎有那麼多話。”
她怎麼不知道那種地方很慘，她就是從那種貧窮地方被阮瑜挑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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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錦衣玉食的人生也無法磨滅童年的創傷，不能重返曾經的困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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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機坪上，螺旋槳帶起勁風。
明柚儀直到坐進機艙扣好安全帶，依然覺得腳下懸空，充滿了荒謬感。
“我們就不能接地氣一點，打車回去嗎？興師動眾，我不喜歡。”
柯凜很是無所謂，“那錢賺了就是要享受的，不然賺錢乾什麼？”
他姿態肆意坐在上麵。
明柚儀吐槽，“你真的很像孔雀開屏了，今晚你這個屏開起來就沒下去過。”
隨著機身平穩拉升，腳下的萊曼城逐漸化作一片蜿蜒流淌的金色光海，古老的哥特式尖頂與現代化的摩天大樓在夜色中交疊錯落。
瑰麗得不可思議。
明柚儀看向窗外，“原來萊曼的夜景是這樣的，有錢人真是為所欲為。”
她回過頭，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比劃著。
“就這一次啊，以後我不坐了。”
她這一晚上都消耗多少錢了，雖然車有保險，這個直升機的費用也不用自己付，明柚儀還是心疼了。
柯凜眼底掠過笑意，喉間溢出一聲嗯。
半小時後，直升機停靠在專用起降點，兩個人走了一小節路程回公寓。
夜風清涼，街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現在柯凜牽著她的手都不是虛虛攏著，是十指相扣，這也牽得太緊了，掌骨甚至硌得她指關節微微發酸。
明柚儀試著抽了兩下手，手被更緊地收攏。
“我又不會消失，你牽這麼緊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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