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狐狸露出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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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袋子！”
祁同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到現場，秦海山立刻喊住旁邊的人。
“所有人退後，拉警戒線，叫技術勘驗。誰碰誰寫報告！”
周建國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祁同偉一眼。“你留在廳裡。”
“我留指揮中心。”
“祁同偉，別越線。”
“周主任，今晚是紀委主辦，省廳督察協助，我不會搶你的位置。”
周建國沒再多說，帶人下樓。
指揮中心很快亮起大屏。錦瀾湖外圍的執法記錄畫麵傳回來，綠化帶邊，兩個黑色袋子躺在草叢裡，袋口散開，金色條塊壓在一起。老馬被控製在警戒線外，嘴裡一直喊不知道。
秦海山的聲音從視頻裡傳來。“老馬拒不說明來源，隻說是田芳讓他拿的。”
祁同偉坐在指揮席前。“固定他的手機，查通話記錄。田芳呢？”
“在車裡，不配合。”
“讓女乾部詢問，別碰她的包，先讓她自己拿出身份證件，全程錄像。”
“明白。”
彈幕刷屏。
【田芳快扛不住了。】
【她手機裡有劉建民發的刪除信息。】
【劉建民還在清江茶社，他以為金條已經轉走。】
祁同偉給秦海山發去指令：“同步調取田芳手機通訊記錄，依法申請電子數據勘驗。不要現場逼供。”
秦海山回了一個“收到”。
旁邊的陳立看著屏幕，忍了半天還是開口。“祁廳，這要是查實了，劉副廳長就完了。”
祁同偉看著畫麵裡被封存的金條。“完不完，看證據。”
“那明天黨組會？”
“照開。”
陳立愣住。“他都出事了，還開？”
“他沒被帶走前，就是班子成員。他想在會上發難，我給他台子。”
陳立咽了口唾沫。“祁廳，這台子會不會太大？”
祁同偉轉頭看他。“台子小了，怎麼讓所有人看清楚？”
陳立不說話了。
錦瀾湖那邊，田芳終於被請下車。她穿著一件深色外套，頭發亂了，手裡抓著手機，怎麼也不肯交。
女紀委乾部拿著手續給她看。“田芳，請你配合。我們依法調取與本案有關的電子數據。”
田芳尖著聲音喊：“我不知道什麼金條！那房子是我自己買的！”
秦海山站在旁邊。“房款來源，裝修款來源，後續都會查。你現在說清楚，筆錄上會體現態度。”
田芳看著綠化帶裡的袋子，臉上的妝花了一塊。“那不是我的，是老馬拿來的。”
老馬急了。“田姐，你可不能這麼說！劉廳讓我送你回別墅，我隻負責開車！”
秦海山立刻問：“哪個劉廳？”
老馬嘴唇一抖，沒敢再接。
田芳扭頭罵他：“你閉嘴！”
祁同偉盯著屏幕。“秦海山，把這段單獨標記。”
“已經標記。”
周建國趕到現場後，手續也送到。搜查開始。
技術人員進客廳，對電視背景牆進行定位。牆體打開前，周建國對鏡頭說：“全程錄像，物品清點不少於兩名見證人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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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塊牆板被拆下，裡麵露出一排被塑封包住的金條。現場沒人說話。技術員繼續拆，金條一層一層被取出，貼著編號標簽擺在地上。
陳立站在指揮中心裡，手心全是汗。“這得多少？”
大屏裡，清點人員報數。
“一號包，二十根。”
“二號包，二十根。”
“三號包，二十根。”
祁同偉聽著數字，臉上沒有喜色。
彈幕飄過。
【承重牆裡還有一個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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