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內部電話再次響起。
管理員接通後,臉色有了變化,卻沒有多說,隻向他轉達:“外部有幾家企業正在辦理緊急資產處置,申請理由是維持經營。”
“涉案範圍?”
“暫時不清楚。”
“請讓承辦機關核對,正常工資和必要支出可以依法申請,其他資產不得借機轉移。”
管理員點頭記下,“還有人詢問,能否由家屬代為提交說明。”
“法定權利可以行使,材料來源和內容要單獨登記。”
通話結束,祁同偉把這幾句也寫下,紙麵越來越滿,桌角堆著已經用過的申請單。
視野邊緣浮出幾行彈幕。
【外麵已經開始急了,祁廳先守住記錄!】
【他們把人關起來,就是想讓外麵的東西沒人核!】
祁同偉看了一眼,隨即垂下視線,把筆尖落到紙麵。
他不知道那些字從哪裡來,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看見了什麼。
這件事隻能藏在眼底,不能落進記錄,不能落進回答,更不能讓旁人從他的反應裡找到方向。
夜越來越深,小屋裡的燈仍舊亮著,管理人員送來的申請回執一張接一張,外麵的電話卻再也沒有轉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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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把最後一張紙壓平,抬頭看著那道窄窗,窗外的院落依舊安靜,遠處卻有車輛連續進出。
他們以為封住通信,就能封住判斷。
可真正能讓他站住的,從來不是一部手機,也不是一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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