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賣國換財的醜陋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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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把東西裝車了！”
管理員說完這句，手裡的內部電話還沒放下，祁同偉已經拿起桌上的申請副本，紙麵寫著研究院、曆史項目、樣品出入庫幾個詞，最後一行是十七點四十二分的緊急登記。
“把研究院反饋原話記下來，裝車不等於出庫，出庫不等於外運，誰說了什麼，全部分開寫。”
管理員愣了一下，趕緊低頭補錄，筆尖劃過紙麵，寫到負責交接的人時停住了。
“對方隻說是一批曆史項目資料，沒報具體負責人。”
“那就先查負責人，查值班表、交接單、車輛登記，再查樣品清單，別讓一句資料把芯片兩個字蓋過去。”
門外腳步跑遠，固定燈照著桌麵，祁同偉坐著沒動，視野裡彈幕擠成一片。
【車牌已經被研究院門衛記下了！】
【項目協調員許成林在車裡，司機不是研究院的人！】
【他們把芯片裝進了普通材料箱，交接單寫的是舊項目歸檔！】
祁同偉拿筆寫下舊項目歸檔，寫完又把涉及車輛和人員的內容圈出來，申請核對門禁、車輛和出庫記錄，仍舊沒有寫任何結論。
這時候不能急，急了就會把一團還沒落地的線索，寫成一頂扣死的帽子。
“把補充申請交給研究院安全崗位，技術管理部門和審查主持人三方簽收，申請內容隻寫立即核對，不寫認定涉案。”
管理員返回門口，聽完後有些遲疑，“祁同誌，研究院說這批資料屬於正常轉庫，已經有項目負責人簽字了。”
“負責人姓名。”
“韓啟明。”
這個名字落進耳朵，視野裡的彈幕立刻刷了出來。
【就是他，研究院裡替鐘家牽線的人！】
【韓啟明拿過鐘氏關聯企業的谘詢費，合同還掛在他弟弟公司名下！】
【他手裡有實驗基地臨時出入權限！】
祁同偉的筆尖在紙上輕輕一壓，留下一個黑點。
“把韓啟明的調閱權限、近三個月的門禁記錄、親屬關聯企業和項目付款情況一起核對。”
管理員抬頭看他，“這些都要寫進申請？”
“寫核驗事項，不寫結論，誰認為範圍不合適，正式回函說明理由。”
管理員抱著文件離開，走廊儘頭很快傳來關門聲，祁同偉把那張紙翻到背麵，又添了一句。
未經雙人見證，任何核心樣品不得隨普通資料轉庫。
不到十分鐘，內部電話重新響起，管理員接了幾句，腳步比剛才快了不少。
“研究院保衛崗位反饋，裝車車輛已經離開實驗樓，出庫單寫的是京郊項目資料轉存，目的地是一處舊材料倉庫。”
“有沒有樣品編號？”
“正在查，倉庫方麵說他們隻接收紙質檔案。”
“那就查車輛實際路線和倉庫接收人員，別讓接收地點替他們證明清白。”
電話那邊有人急著催問，管理員捂住聽筒看向祁同偉。
“研究院希望確認，這是不是你個人要求？”
祁同偉抬眼，“告訴他們，這是風險核驗申請，不是個人命令，誰有不同意見，寫在回執裡。”
管理員複述完，電話那頭安靜片刻，隨後答應補交材料。
桌麵上的申請一張疊一張，祁同偉沒有繼續等待，他把最早那份曆史技術服務結算目錄重新調出來，查看其中的付款審批人。
第一筆款項通過技術合作項目支出，審批人為韓啟明，複核人為鐘氏關聯企業的許成林，最終驗收簽字卻落在另一個人名下。
這三個人，恰好分在合同、材料和資金三個環節。
彈幕再次湧過來。
【那枚芯片就在實驗基地，不在舊倉庫！】
【他們隻是先把普通箱子送走，真正的芯片還沒離開！】
【晚上九點前會有人用第二輛車接走！】
祁同偉把申請副本壓住，沒寫第二輛車，也沒寫晚上九點，隻在補充事項中加上實驗基地樣品清單複核，要求核對封存櫃、值班人員和交接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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