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始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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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嶼重新閉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
這一次她換了個思路，她把靈能當成無數條極細的絲線，每一條絲線都從掌心探出去，在空氣中尋找著力點。
她控製著這些絲線往同一個方向彙聚，互相纏繞、編織，最後在掌心上逐漸形成一個小小的光核，隨著更多靈能絲線的彙入慢慢膨脹，最後穩定在指甲蓋那麼大。
一顆淡藍色的靈能小球，靜靜地懸浮在她掌心上方。
“顧老師，我這邊有一個！”
旁邊有人喊了一聲。
倪嶼睜開眼，發現喊話的是個男生，他掌心上方也懸著一顆靈能球，不過體積比倪嶼的小一圈，而且邊緣不太穩定，光球表麵有明顯的波動。
顧予寧走過去看了一眼：“靈能輸出不穩定，核心鬆散了，再收緊一點。”
那個男生調整了一下，光球的波動確實小了一些，但還是有輕微抖動。
“繼續保持。”顧予寧說完，轉頭掃了一圈其他人的進度，她的目光掃過倪嶼這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然後她走了過來。
倪嶼抬起手，把那顆淡藍色的靈能球展示給她看，靈能球穩穩地懸浮在她掌心上方，表麵光滑均勻，沒有任何波動。
顧予寧站定，低頭看了一會兒。
“你叫什麼名字？”
“倪嶼。”
顧予寧又盯著那顆靈能球看了片刻，然後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輕輕觸碰了靈能球的表麵。
靈能球沒有散，依然穩定地懸浮在原位，隻是表麵泛起一圈極小的漣漪。
“靈能離體之後還能保持外部接觸後的結構穩定，”顧予寧收回手，語氣裡有了一絲明顯的興趣，“這不是巧合，你對靈能絲線的控製精度很高。你跟誰學過？”
“沒跟誰學過，就照著課本練的。”
顧予寧挑了挑眉，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
倪嶼明白，那是一個專業人士看到了超出預期的成果後，下意識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看漏了什麼。
她盯著那顆靈能球又看了一會兒，才直起身，用旁邊幾個學生都能聽到的音量說：“大家都用點心，看看倪嶼的靈能球，核心緊實，表麵光滑，外部觸碰不散。這才是合格的標準。”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人都轉過頭來看。
那個剛才第一個喊出聲的男生看了一眼倪嶼手裡的靈能球，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顆還在抖動的小光團，默默轉回去重新練了。
坐在倪嶼旁邊的沈知意湊過來，兩隻眼睛瞪得溜圓：“我的天，你真的是第一次練這個？”
“嗯。”
“你是人嗎？”沈知意的語氣充滿了真誠的困惑，“我才剛能讓靈能在掌心發光，你直接跳過所有中間步驟出成品了？”
旁邊另一個女生也探過頭來，小聲說：“我剛才偷聽了顧老師說的話，她平時可不怎麼誇人的。她說你這叫‘外部接觸後還能保持結構穩定’，雖然我聽不太懂，但肯定很厲害就對了。”
倪嶼還沒來得及謙虛，沈知意已經幫她接話了：“那當然厲害，她是我們班唯一一個被顧老師點名表揚的。”
“那邊不還有個男生也凝出來靈能球了嗎？”
“他那個已經散了好吧，被顧老師指點了之後也沒穩住，你看他現在還在調。”
顧予寧在訓練室裡轉了一圈，挨個指點了幾個人之後，重新回到倪嶼這邊。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低頭看了一眼倪嶼手裡的靈能球，然後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
倪嶼餘光瞥見，她在自己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
“第一階段自由練習到此為止。”顧予寧回到訓練室中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過來。
“接下來進行第二階段天賦實操。兩兩組隊，用你們的天賦互相測試。要求很簡單，一個人發動天賦，另一個人觀察並描述自己感知到的效果，描述得越具體越好，這對你們理解自己的天賦運作機製有幫助。”
自由組隊的指令一下，訓練室裡頓時熱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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