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絕嗣皇帝獨寵和親公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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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今天上朝的時候，走神了。”
薑瑤瑤抬頭看他。蕭衍沒看她，目光落在遠處的桂花樹上，側臉線條利落。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大臣們要是知道朕走神是因為在想你，不知道會不會上折子罵你。”
薑瑤瑤臉一熱，低下頭。“陛下別胡說。”
蕭衍轉過頭看她，目光沉沉的。“朕沒胡說。”
兩人之間安靜了一會兒。桂花樹上的花瓣還在飄，落在他們中間的石桌上，落在薑瑤瑤的袖口上。蕭衍伸手把袖口上的花瓣拈起來，在指尖撚了撚。
“瑤瑤，朕今晚想留下來。”
薑瑤瑤心頭一跳。她抬頭看他，他的眼神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她想起係統之前說的，她的身體現在隻恢複到三成，侍寢可能會昏厥。但她看著蕭衍的眼睛，那張臉，那雙沉沉的眼睛，她說不出口拒絕的話。
“臣妾……”她頓了頓，“臣妾身體還沒好全。”
蕭衍看著她，目光軟下來。“朕知道。朕隻是留下來，不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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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她往自己這邊攬了攬，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他的肩膀很寬，朝服上的金線有些硌人，但薑瑤瑤靠上去的時候還是覺得很踏實。
“就讓朕抱一會兒。”蕭衍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啞，“抱一會兒就好。”
薑瑤瑤靠在他肩上，能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混著秋日桂花的氣息。她閉上眼睛，聽到他在自己頭頂輕輕歎了口氣。
“你身上太香了。”他說，“朕今天在朝上，滿腦子都是這個味道。”
……
蕭衍說留下就真的隻是留下。
他讓太監回乾清宮取了一套寢衣過來，在昭陽殿的偏殿簡單沐浴後，換了一身素色中衣回來。薑瑤瑤已經坐在床邊了，身上穿著白天那件淺紅色的寢衣，頭發散下來，手裡攥著被角。
蕭衍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床很大，兩個人中間隔著大半尺的距離。他看著她攥著被角的手指，笑了一下。
“緊張？”
薑瑤瑤搖頭，又點頭。蕭衍伸手把她攥著被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握在自己掌心裡。
“朕說了不做別的，就不做別的。”
他拉著她躺下來，自己也躺下。兩個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帳頂繡著纏枝蓮花紋，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被麵上。
蕭衍側過身，麵朝著她。薑瑤瑤也側過來，兩個人麵對麵。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的睫毛很長，比她的還長。
“陛下睫毛真長。”她小聲說。
蕭衍挑了挑眉。“你盯著朕的睫毛看？”
“臣妾是在看陛下。”
蕭衍的眼神暗了暗。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她眉骨上，順著眉毛滑下來，滑過眼皮，滑過鼻梁，最後停在唇角。他的指腹在她唇角輕輕按了一下。
“瑤瑤。”
“嗯。”
“朕想親你。”
薑瑤瑤沒說話，但也沒躲。蕭衍撐起身子，俯下來，唇落在她額頭上。很輕的一下，像是蜻蜓點水。然後他又落了一下，在她鼻尖上。接著是左邊臉頰，右邊臉頰。他的唇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龍涎香。
薑瑤瑤閉著眼，感覺他的唇從臉頰移到了耳朵上。他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薑瑤瑤整個人繃緊了，腳趾在被子裡蜷起來。
“陛下……”她的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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