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絕嗣皇帝獨寵和親公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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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鬥預警能精確到什麼程度？”
“可提前半個時辰預知具體行動，並提示應對方案。”
薑瑤瑤兌換了宮鬥預警，又用剩下的一百積分繼續提升了體質。她現在身體已經恢複到健康人的六成，走路不喘，臉色紅潤，和剛穿越來時判若兩人。但這一切在蕭衍和其他人眼裡，都是因為皇上寵愛、禦膳房精心調理的結果。
她決定將計就計。
第二天一早，太醫院照例送來安胎藥。薑瑤瑤端著藥碗，宮鬥預警提前響了。
“檢測到藥中含有紅花成分。建議宿主服用微量，造成輕微不適症狀，不宜過量。”
薑瑤瑤端著碗，抿了一小口。藥的味道和平時不太一樣，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澀味。她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後讓侍女把碗端下去。
一刻鐘後，薑瑤瑤開始覺得小腹墜痛。她捂著肚子靠在榻上，臉色發白。侍女們嚇壞了，趕緊去請太醫。
太醫院來的是另一位太醫，姓孫，為人正直，和蕭衍有些交情。他給薑瑤瑤把了脈，又查看了藥渣，臉色越來越難看。
“貴人娘娘，這藥渣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薑瑤瑤虛弱地抬了抬手。“什麼……什麼意思？”
孫太醫跪在地上，聲音發沉。“有人在您的安胎藥裡摻了紅花和麝香。臣不敢隱瞞，這就去稟報皇上。”
薑瑤瑤心裡有數，麵上卻做出驚慌的樣子。“太醫，臣妾肚子疼，孩子……孩子會不會有事？”
孫太醫趕緊道：“娘娘放心，您服用得少，隻是輕微不適，臣開一副藥調理一下就好。但此事必須稟報皇上，有人謀害皇嗣，這是大罪。”
蕭衍正在禦書房和大臣議事。太監總管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蕭衍臉色驟變，放下朱筆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傳朕旨意，太醫院所有人原地待命，一個都不許離開。暗衛去查，瑤貴人的安胎藥從熬製到送到昭陽殿，經了誰的手，全都給朕查清楚。”
他大步流星地趕到昭陽殿，薑瑤瑤正靠在榻上，臉色蒼白，眼眶泛紅。看到他進來，她掙紮著要起來，被蕭衍一把按住。
“躺著別動。”
他坐在榻邊，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蕭衍低頭看她，聲音壓得很低。
“怎麼回事？”
薑瑤瑤搖了搖頭，眼淚掉下來。“臣妾不知道……臣妾喝了藥，肚子就疼。太醫說藥裡有紅花……”
蕭衍握著她的手驟然收緊。他的臉色鐵青，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跳。“孩子呢？”
“太醫說……發現得早，沒有大礙。”薑瑤瑤的聲音帶著哭腔，“陛下，臣妾好怕。”
蕭衍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動作很輕，但手臂收得很緊。他低下頭，臉埋在她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薑瑤瑤能感覺到他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沒事了。”他的聲音悶悶的，“朕在這裡。誰動你，朕誅他九族。”
暗衛的動作很快。不到兩個時辰，消息就查清楚了。藥是太醫院統一熬製的，但院判王濟在分配藥方時，單獨給薑瑤瑤的那一份裡動了手腳。而王濟，是貴妃李氏的人。
蕭衍聽完暗衛的稟報，沉默了很久。他坐在昭陽殿的外間，手指一下一下叩著桌麵，叩得滿屋子人心裡發慌。
“王濟，杖斃。夷三族。”他的聲音很平，“貴妃李氏，賜白綾。承乾宮上下，全部杖責五十，發配浣衣局。”
有太監小聲道：“陛下，貴妃娘娘畢竟是李閣老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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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個太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再不敢說話。
“李閣老教女無方，罷官，流放嶺南。朕倒要看看，還有誰敢動昭陽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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