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絕嗣皇帝獨寵和親公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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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瑤瑤知道勸不動他，也沒再說什麼。蕭衍讓人把剩下的奏折搬到昭陽殿來，又讓劉全去乾清宮取了他的寢衣。他就在昭陽殿的偏殿沐浴更衣，然後回來陪薑瑤瑤用晚膳。
晚膳依舊是清淡的。薑瑤瑤吃了半碗粥，幾口青菜，沒再吐。蕭衍比她吃得多些，但也沒吃多少。他一直在看她，看她吃一口自己才吃一口。
入夜後，兩人躺在床上。蕭衍從背後抱著薑瑤瑤，手覆在她小腹上。薑瑤瑤能感覺到他的手很輕，像是怕壓到什麼。
“瑤瑤。”
“嗯。”
“害喜這麼難受，朕看著心裡發慌。”
薑瑤瑤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麵對著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又沉又緩，不太安穩。
“陛下別慌。孫太醫說了，過了頭三個月就好了。臣妾底子好，撐得住。”
蕭衍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他的唇貼在她額頭上，聲音悶悶的。“朕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孩子。你來了，朕有了。朕高興，也怕。”
薑瑤瑤把臉貼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就在她耳邊，又沉又有力。她忽然覺得，這個假孕雖然是假的，但她給蕭衍帶來的喜悅是真的。她騙了他，可她也想讓他高興。
等她把後宮清理乾淨了，她就給他一個真的孩子。到那時候，他不用再擔心，她也不用再演。
“陛下。”她輕聲叫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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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會好好的。孩子也會好好的。”
蕭衍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朕信你。”
第二天早上，薑瑤瑤又吐了一回。這次蕭衍還在，親眼看著她伏在床邊乾嘔，臉色發白。他站在旁邊，拳頭攥得緊緊的，眉頭擰成一個結。
翠屏端來溫水給薑瑤瑤漱口，蕭衍接過來，親手喂她喝了兩口。他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忽然轉頭對劉全道：“去傳旨，瑤妃身體不適，即日起免去一切請安和宮宴。任何人不得打擾昭陽殿。”
劉全領旨去了。薑瑤瑤漱完口，靠在床頭看他。“陛下，這不合適吧？免了請安，別人會說閒話。”
蕭衍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朕不在乎。誰敢說閒話，朕讓他來昭陽殿門口說。”
薑瑤瑤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蕭衍見她笑了，眉頭稍微鬆了些。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手指在她臉頰上碰了碰。
“還笑。吐成這樣還笑。”
“臣妾高興。”薑瑤瑤說，“陛下對臣妾這麼好，臣妾吐幾次也值了。”
蕭衍瞪了她一眼。“胡說。吐一次朕都嫌多。”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好好躺著。朕讓禦膳房再研究些不吐的吃食。”
薑瑤瑤點點頭。蕭衍又陪了她一會兒，才起身去上朝。臨走前他交代翠屏，薑瑤瑤一有不適就去前朝找他，不管他在做什麼。
蕭衍走後，薑瑤瑤靠在床頭，閉著眼休息。係統忽然開口。
“宿主，德妃和淑妃在暗中聯絡。她們認為宿主害喜嚴重，胎象不穩，準備趁宿主身體虛弱時做點什麼。”
薑瑤瑤睜開眼。“她們想做什麼？”
“初步判斷，她們打算買通昭陽殿的灑掃太監，在宿主日常焚的香裡摻入少量麝香。量不大，不會導致流產，但會加重害喜症狀，讓宿主更加虛弱。”
薑瑤瑤冷笑了一下。她剛把皇後扳倒，這些人就迫不及待了。
“係統，幫我盯著她們。等她們動手的時候，我要人贓並獲。”
“是。”
……
德妃和淑妃的動作比薑瑤瑤預想的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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