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絕嗣皇帝獨寵和親公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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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瑤瑤在蕭衍懷裡聽到動靜，哭得更凶了。她攥著蕭衍的衣襟，聲音斷斷續續的。“都是臣妾不好……臣妾沒有護住孩子……太後娘娘那麼盼著這個孩子……”
蕭衍把她摟得更緊了。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從牙關裡擠出來。“不怪你。誰都不怪你。是朕沒護好你們。”
太醫給薑瑤瑤灌了止血的藥，又施了針。過了大半個時辰，出血終於止住了。薑瑤瑤的脈象慢慢平穩下來，隻是人虛弱得厲害，臉色蒼白，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蕭衍一直抱著她，一步都沒離開。
傍晚時分，太後醒了。李嬤嬤過來傳話，說太後娘娘身子無礙，已經回慈寧宮靜養了。李嬤嬤看了薑瑤瑤一眼，歎了口氣。
“太後娘娘說，讓瑤妃娘娘好好養著。孩子的事，是天意，不怪娘娘。”
薑瑤瑤躺在床上，閉著眼點了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沒入鬢發。
蕭衍守了她一整夜。他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一夜沒合眼。天亮的時候，他的眼睛通紅，下巴上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薑瑤瑤睜開眼看到他這副模樣，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陛下……去歇一會兒。”
蕭衍搖搖頭，把她的手握緊。“朕不累。你再睡會兒。”
薑瑤瑤看著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她演的這出戲騙過了所有人，騙過了孫太醫，騙過了太後，騙過了蕭衍。可蕭衍現在這副模樣，讓她覺得心口發堵。他的眼眶是紅的，下巴是青的，手指因為攥了一整夜的拳而僵硬。他是真的在心疼，真的在難過。
“係統。”她在心裡叫了一聲。
“宿主，你的演技……係統都忍不住要誇你。眼淚的時機、痛苦的節奏、虛弱的程度，每一項都恰到好處。男主心疼值爆表，黑化值暫時降到了零。太後那邊也已經穩住了。”
薑瑤瑤沒有回應係統的誇獎。她看著蕭衍，伸手覆上他的手背。他的手很涼，因為一整夜都沒動過。
“陛下，臣妾沒事了。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蕭衍低頭看她，眼眶又紅了一圈。他俯下身，把臉埋在她手心裡，聲音悶悶的。
“瑤瑤，朕差點以為要失去你了。”
薑瑤瑤摸著他的頭發，輕聲道：“臣妾好好的。臣妾還要陪陛下很久。”
蕭衍在她手心裡蹭了蹭，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他的眼睛是濕的，但沒有哭出來。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手指在她臉頰上停了一會兒。
“你好好養著。朕去上朝。下了朝就回來。”
薑瑤瑤點點頭。蕭衍站起來，走到殿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他轉身吩咐翠屏，薑瑤瑤一有不適就去前朝找他。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背，大步走了出去。
殿門合上後，薑瑤瑤躺在床上，望著帳頂。假孕藥丸的藥效已經完全退了，小腹平坦如初。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指尖在上麵停了很久。
“係統，血崩丸的效果什麼時候退？”
“再有半個時辰就會完全消退。宿主身體沒有任何損傷，隨時可以準備真正的受孕。”
薑瑤瑤閉上眼。她想起剛才蕭衍紅著眼眶的樣子，想起太後暈過去的模樣，想起滿殿的暗紅和被褥。她演得太真了，真到她自己都覺得那個孩子存在過，又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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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是否現在使用生子雙倍符？”
薑瑤瑤睜開眼，想了想。“再等幾天。等我身體養一養，等蕭衍從這件事裡緩過來。現在用，太急了，容易露出破綻。”
“宿主考慮得很周全。係統建議宿主休息三到五日，待男主情緒穩定後再行受孕。”
薑瑤瑤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還有蕭衍的味道，龍涎香混著皂角的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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